聞言,老太太一怔,隨即低低笑了兩聲。
這笑聲,笑得翟鈞霖有些茫然,疑惑不明。
“我這不懂茶,是不是說錯什麼了?倘若叫您老人家見笑,您莫怪。”
老太太擺了擺手,“你不知道,當年小淺第一次喝我點的茶,大家都是長篇大論地讚揚,就她一個人就說了兩個字。”
她望著翟鈞霖,對上他有些驚訝,也有些似有不信的眼睛。
老太太道,“和你一樣,就兩個字‘好喝’!”
翟鈞霖扯了扯唇角,在偌多的事中,像是總算找到了他與秦淺的共同之處,雖然穿越了時光,但是有所交集就讓他心生愉悅。
甚至都能叫他忘記先前在包廂裡,秦淺對他說的那些狠心話。
“晚輩是真不懂這茶的藝術,實在汗顏。”
老太太沒有再說這個話題,這樣的場面話,她也聽多了去。
“你來澎城不久,倒是生意做得不錯。”
“您過獎了,不過做些小本生意。”翟鈞霖不知道老太太什麼意思,也不敢隨便開口,只好謙虛回答。御書屋
“能同時和薄家簽下兩個專案的生意可不是小本。”老太太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茶,“要說能同時拿下薄家兩單合作的公司,就是放眼澎城也沒有幾家。”
話落,老太太輕輕吹了吹杯中的茶,又喝了兩口。
彷彿剛剛的話不是她說的一般。
“這都是薄家的家主照顧晚輩。”這一點,就是翟鈞霖也是覺得有些驚訝的。
畢竟初來乍到,從來沒有想過要和薄家定下合作的。
只是陰差陽錯,機緣巧合的,竟然又還拿下了。
這第一個緊接著就是第二個。
剛開始,翟鈞霖都以為這其中有詐,可是他和翟鈞昊還有張允、茜甄嵇那幾天反反覆覆的把合同從頭到尾地研究了好多遍,甚至加班加夜地把那個專案重新考察了一遍後確定沒有問題,才簽下的。
“也是託了家中母親的洪福,如果不是父母給了我這張讓薄家家主一見如故的臉,恐怕也入不了薄家家主的眼。”
“你見過薄家的家主?”
這下老太太是真驚訝。
畢竟薄家那老頭子向來任性,老了之後脾氣更大了。
整天在家伺弄那花花草草的,要是一個心情不好的,一週兩週一個月的不見外人也是有的。
翟鈞霖這個初來澎城的年輕人,也沒有什麼強大的後盾,要說公司是有發展前景,但也不是說就前路康莊得沒有任何競爭對手可以比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