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沒有催促,只是等在一旁。
“程惜,你先上車。”
秦淺抬腳朝男人走過去。
“喻笙告訴你的?”
男人點頭,“她說她今天出國,你會來送她。”
現在秦淺的行程屬於絕密,除了程惜,和一些固定的絕對必要的行程,沒有人知道秦淺下一刻會去哪裡,一個小時後又在哪裡。
就像喻笙今天出國,如果不是喻笙說的,也沒有人能夠知道。
哪怕知道他們關係相近,也不一定會來送。
男人開啟車門,抬了抬手。
秦淺抿唇頓了一秒,彎腰鑽了進去。
翟鈞霖跟著上車,車緩緩啟動,朝前行駛。
兩人一路都沉默著,誰也沒有說話。
秦淺沒有問,要去哪裡?
翟鈞霖也沒有說他們的目的地。
秦方就開著車,像是隨意地在澎城沒有目的地地逛著。
秦淺看見,在這段時間裡,秦方已經繞著這個廣場的開了兩圈了,這是第三圈了。
因為這是她第三次看到了廣場前噴水池前的那個雕塑。
她沒有開口點破,翟鈞霖也沒有開口。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著。
甚至再心底深處,都希望這條路可以一直這樣繞下去,久一點多好。
倒是一直跟在後面的程惜被轉懵了,不明白前面的這人究竟是要做什麼。
“什麼時候有空……帶秦初出來一起吃個飯吧?”
也不知道是轉的第多少圈,翟鈞霖緩緩開口。
“好。我會和秦初說的。”
她數著窗外的路燈,“你什麼時候有空,確定好時間,我會派人送他過去的。如果你想留下他住幾天,也可以。不過需要池家的管家陪同。”
她的意思很明白了,她會送秦初過來,什麼時候他有空,就把秦初送過來。
這一切都與她無關。
她不參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