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這才收回目光,朝一旁走去。
他走在前面,秦淺落後他一步跟著。
走到一個巨大的落地窗前,男人頓住了腳步,面朝落地窗望著窗外的飛機場,抬手看了一眼腕錶。
然後再抬頭眺望著窗外。
兩個人就這樣靜靜地站著,眺望著遠方。
直到一架飛機滑過軌道,飛上天空,在湛藍的天空掠出一道劃痕。
喻笙的飛機起飛了。
她離開了澎城,去了另一個國家。
“這就是你想要的嗎?”
付出了那麼大的代價,可還是沒能夠和她在一起。
不僅沒有能夠在一起,還把她推向了更遠的距離。
湛越凝眸,一直望著天空中那道還未褪去的劃痕,如同追逐著某人的身影。
“一輩子那麼長。”他說。
沒關係的,他可以等。
“萬一,她遇到了另一個人,也愛她,寵她,不嫌棄,不介意,她也恰好喜歡上了那個人……你怎麼辦?”
湛越望著天空中漸淡的乳白。
他沒有說話,沉默著。
怎麼辦?
不會的。
天涯海角,她都是他的。
……
從機場出來,一到門口,就看見了站立在車旁的男人。
他佇立在車旁,也不知道在那兒站了多久,彷彿再久他也會站下去。
湛越目光掠過那道頎長的身影,側臉看了秦淺一眼。
說了句“你忙”,就上了旁邊的林肯。
男人站在原地,望著她,沒有上前,但是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卻也從未移開。
程惜從旁邊的車下來,走到秦淺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