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美的畫面保持了幾秒,然後於苒的臉苦兮兮起來,欲哭無淚。
“撐……”
翟鈞昊的笑容漸漸僵硬凝固,看著於苒那皺巴巴的小臉,感覺被打敗。
“你坐會兒,我去給你買點藥。”
……
從薄家出來,秦淺坐在車上,手肘抵著車窗,撐著頭,嘆了一口氣。
薄勤晟還是老樣子,拉著她就沒個完了。
不過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總覺得老爺子對秦初和她之前的婚姻好像挺感興趣的。
就算池家其他人,問,也多數是以看笑話的姿態;像是在封家這些,儘管都知道,但也不會詢問。
只有薄老爺子,雖然說他和自己外公關係好吧,可是總覺得他的關心……有些過度的濃厚興趣了?
還是許久沒有見了,所以都想問一問吧。
抬頭,見一輛黑色的車從旁邊駛過。
她突然想起下午的那輛車,還有那張臉,思緒情不自禁有些飄遠。
不知道那個男人現在在做什麼?過得好不好?
她想起了出院的那一天,想起了湖州半島,推開門那滿屋子的燈光,和那束嬌嫩的鈴蘭,還有那對沒戴過幾天的婚戒。
想起了上樓前翟鈞霖的神情,以及下樓時仍舊沒有點燃的香菸。
突然之間,彷彿,曾經發生過的細小的事,她一下子都記了清楚了來。
還想起了他們剛結婚的那段時間,疏離陌生,又平靜。
那些事情,不管是好的,壞的,好像都是發生在昨天。
路燈打下來,打在樹葉的空隙間,落下斑駁。
透過車窗,光怪陸離地落在秦淺清冷的臉龐。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她竟然開始想念起了這個男人,難道是因為七年的婚姻,一下子的解除,她突然還不能習慣過來?
也不能呀,在這七年裡,有六年她都不曾在他身邊。
可為何會在離開嶸城之後,總是不經意想起這個男人。
而今天,尤其的思念。
難不成只是因為看到了一張好像與他相似的臉,所以就連鎖效應,才將他想起嗎?
隨著車前移,彷彿穿梭在一條時光的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