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還感覺有點像小學生第一次進老師辦公室的感覺。
“我問過醫生了,說你沒有什麼大事。你這痛……好些了嗎?”
她的聲音是難得得僵硬,跟做報告似的。
看到她這個可愛的模樣,湛越感覺心像是冰淇淋遇見了溫暖的陽光,一點點地融化開來。
“都是些皮外傷,沒什麼事。不過是我媽看著嚇人,不讓出院。”
這個冷冰冰的嚴肅男人,也只有面對眼前這個女人的時候,融化那滿身的冷意,眉宇間都柔情似水。
“嗯。”喻笙點了點頭。
然後看了一眼旁邊的果籃,“要吃水果嗎?我幫你削。”
說話間,就上前拿過水果刀和梨,低頭開始削了起來。
好一會兒之後,有些挫敗地抬頭看了湛越一眼,那耳廓都是粉色。
“給我。”湛越朝她伸過手。
喻笙也只能訕訕地把手中的梨和水果刀遞給了湛越。優閱讀書
湛越接過水果刀和水果,拿在手中,像是一個雕工藝一般,刀刃一過,就是薄薄的皮兒削開,水潤的果汁輕輕地在刀刃上膩開。
從前在家裡,都是湛越做這些。
跟秦淺一樣,削好了,切成塊兒,送到喻笙跟前。
所以喻笙完全不會削水果。
等湛越削好之後,拿過紙巾在跟前鋪開,將水果切塊兒,然後第一塊直接遞給了喻笙。
喻笙接過,拿在手裡。
指尖的冰涼,一直順著蔓延到全身,渾身都透著冷意。
“湛越。”
她沒有吃,就這樣拿著,似乎能感覺到那抹冰涼裡摻著甘甜。
“對不起。”她輕聲地這樣說。
“你說什麼對不起,要揍我的是池清淺那丫頭,跟你有什麼關係?”
湛越當時關心則亂,沒有注意。
但是當他爬到喻笙身邊給她解開繩子的時候,他聞到了喻笙身上液體的味道,不知道是什麼,但反正不是汽油。
那一刻,他就知道,這一切,不過是秦淺故意的。
那妮子,打小就護短得很。
沒少為了喻笙和他幹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