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哪兒?”
“歐洲吧。”她說了一個大體的地方。
可歐洲那麼多個國家,究竟在哪兒。
都是明白人,如果要說,就直接說了。
這不過就是不好說不想告訴,給了一個大的方向,互相都不尷尬。
“歐洲好啊,有些地兒氣候不錯。”池文眉點了點頭,“到時候,眉姨沒事兒出去走走,要是來歐洲,我們再一起好好逛逛。”
聞言,喻笙便鼻尖一酸,“好。”
年前,喻笙還和池文眉說,等過年事情忙完了,陪著她去歐洲旅遊的。
誰知道……
“行,他剛好醒了,餓了,要吃點東西。我去叫人做了送過來。你進去看看他吧,我一會兒再回來。”
說完,池文眉本來想抱抱這個小丫頭的,抬起了手,後來又覺得不妥,又才雙手輕輕重重地拍了拍她的胳膊,也鼻音有點濃重。
等池文眉離開,喻笙站在原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推開房間,進的病房。
湛越正躺在病床上,手裡拿著遙控器,調著頻道。
看到喻笙進來,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怔怔地望著門口的那道倩影。
手中捏著遙控器,拇指按著的遙控鍵都忘了鬆開。
以至於,牆上的電視,頻道一直接連不斷地跳換著,不帶一絲一毫的喘息。
幾秒後,湛越才斂起神情,激動得顫抖著嗓音,卻是皺著眉頭,帶著幾分責備,“這麼晚了,你怎麼在這兒?”
喻笙也沒有解釋,其實她一直都在外面。
湛家不比當時翟家。
翟家還有個翟鈞昊給通風兒,讓翟鈞霖知道。
這兒,就池文眉和湛天海在,兩個人不想讓湛越知道,他們不說,也不讓湛家的人說,湛越哪裡能夠清楚。
何況,他也並不覺得,喻笙會來看她。
以前,不管是不是她的錯,都是他先低頭。
如果是從前,就算喻笙已經原諒他了,也會傲嬌地抹不開臉面,都是從旁打聽他的情況。
但是絕對不親自出面,而且,就是後來,他好了問起,這丫頭,也會拒不承認對自己的關心。
像只驕傲的孔雀,傲嬌又可愛。
“剛好事情忙完,過來看看你。”喻笙從來沒有在這種情況下來看過湛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