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幾乎是不經過思考,也不過大腦,自己就往外冒了出來。
封吟竟然挺直著腰板,一臉堅定,說得煞有其事的樣子。
倒是叫封安生眾人愣了兩秒,沒找到話來說。
“不會的,阿笙雖然任性了些,斷不會做出有損封家顏面的事來的。”喻容小聲地為自己的女兒辯駁。
“那伯母的意思就是,我封吟不知檢點,和這些男人做了不知廉恥的事了?”封吟臉色一沉,冷冷地瞥向喻容。
一下子堵得喻容不知道該如何說,左右尷尬不已。
“好了!不管是不是,今天這婚禮就不能夠舉行!”封安生沉聲宣佈,然後瞪著封吟,“你自己去說!”
這照片,現在是私發給他的。
目前賓客之間還沒有人收到,他也叫人去放映室看了,以免被放到大螢幕上,讓人笑話!
但過來的時候,聽說湛家那邊也亂了,不知道是不是也收到這照片了。
與其等著對方來打臉,不如自己有點自知之明,省得到時候都下不來臺,還弄得兩家的關係僵硬還敵對。
好事沒成,還惹得兩家反目!
“我不去!今天的婚禮必須舉行!”封吟倔強地堅持著,那張小臉繃著,氣得封安生轉頭就想尋個東西抽她!
“家主,湛家家主說有要緊事要請您過去一趟。”管家敲了敲門,推門進來,稟告。
一時間,房間裡的人,心就不斷地下沉。
這個時候,有什麼要緊事!
大家的目光都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那還沒有熄的手機螢幕上。
一剎那,房間寂靜無比。
“把她給我看好了!”封安生離開前,吩咐管家,同時回頭,掃了一眼喬慧、封英朝幾人,“誰要是敢把她給我放走了,誰就從封家滾出去!”
……
湛越跑出了莊園,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讓他趕緊定位一下喻笙的位置。
之前喻笙雪崩出事後,他就在她常戴的腕錶和首飾上都裝了定位。
畢竟上次出事,要是她去晚了一步,喻笙就要沒了。
當時就是因為不知道她的位置,所以拖延了時間。
湛越那個時候把喻笙從雪裡刨出來的時候,她渾身凍得跟冰一樣,讓他險些以為,她就這樣沒了。
他絕對不能允許這樣的事,再發生。
阿笙,你千萬不能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