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死女人!他是這意思嗎?
一個女人,能不能對自己好點?就算什麼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扛,但好歹對得起自己這個扛事的身體,哪怕對自己好點也成啊!
這傷口都紅成這樣了,還好!
好個屁!
“不,你不知道。”翟鈞霖憋著氣,悶著給她堵了回去。
“你要是知道,還會把自己搞成這副鬼樣子?”
“你能不能長點心?傷是在你身上,你不好好處理,受苦的是你自己!”
“你知不知道,要是處理不好,傷口發炎了,就麻煩了?”
“難不成之後,還要讓秦初來照顧你?”
翟鈞霖一邊給她塗著傷口,一邊絮絮叨叨地責備。
像個小老頭一般,沒完沒了的。
聽得秦淺煩躁中夾雜著絲絲的甜蜜。
她沒有接話,沉默著,由著男人給她抹了藥,然後給她把傷口包紮好。
男人一邊說著,一邊給她處理著傷口,包紮完後,突然發現女人似乎一直沒有了聲音。
他擰好藥瓶的蓋子,和麵前一起放到一旁。
女人也沒有回頭,默不作聲地套好了衣服。
見秦淺安靜得可怕,男人遲疑了片刻,問:“生氣了?”
她轉過身,板著臉,繃著神情,跟他說了聲謝謝。
那模樣,一點也不像是道謝的,反而更像是責問的神情。
弄得翟鈞霖以為自己是出現了幻聽。
訥訥地擺了擺手,傻傻地回了一句,“不用謝。”
……
伴山雅筑。
秦覺的臥室。
電腦開著影片,畫面裡是一個白髮蒼蒼的義大利老人。
精神還算飽滿,說話也中氣十足。
白襯衣,黑色的馬甲,外套一件黑色西裝,領結打得角度都十分的到位,一絲不苟。
他端坐在奢華的皮質沙發上,旁邊擺放著下午茶。
茶具十分講究,帶著文藝復興時期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