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她模稜兩可地回答。
“那個……”宋繁城望著秦淺,想問門口的花看到了嗎?
可是話到嘴邊,又怎麼的都說不出口。
身旁的燒水壺咕嚕咕嚕地響著,“你想喝點什麼?茶?還是咖啡?”
“熱水就行。”
本來都這麼晚了,再喝點茶,咖啡,大概今晚上確實不用睡了。
水燒好,宋繁城給她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秦淺捧在手心,看著他給自己倒了一杯咖啡。
“去那邊坐坐?”宋繁城轉身,面朝陽臺的方向。
秦淺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側。
宋繁城房子裡的陽臺就很簡單,除了一根長凳,光禿禿的,什麼都沒有。
只不過到了陽臺,兩個人誰也沒有做,捧著杯子,倚著欄杆而立。
“事情處理好了,後天我和鄭嶽就回去了。”
宋繁城手肘撐在欄杆上,端著咖啡,眺望著遠方,低聲地開口,“明天我準備去看望一下他。”
男人手中的咖啡幽香隨著熱氣蒸騰而上,醇香混著絲絲的寒意,鑽進鼻翼。
“回去之後,可能要去參加魔鬼訓練。大概至少半年內,就出不來了。”
他像是在寒暄,又像是在彙報自己的行程。
秦淺張了張嘴,卻發現,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輕輕地“嗯”了一聲。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熱水,暖意蔓延到全身。
“我也決定回去了。”
秦淺轉過頭,剛好對上神色詫異的宋繁城的眼睛,聽見他問,“回去?回哪裡?”
“池家吧。”
她輕輕地笑著,夜色也不及她眉間的淺笑溫柔。
“你……”宋繁城遲疑了好一會兒,像是在思索著措辭,又像是在思索著該先和她說哪一句話。
“那翟鈞霖……”頓了頓,繼而說:“他怎麼辦?”
“等他好了之後,再走。”
“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明眼人都能看出翟鈞霖對她的上心,興許剛開始的那會兒,他覺得他對秦淺的喜歡並不比那個男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