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泰隆給他又進行了一次全身檢查,結果顯示,他的身體承受不住太多的獻血。
所以只能一次只抽血最低標準的三分之一,本來是不想折騰那個小孩的,但是吳老先生轉念一想,可以先輸血一部分,然後觀察一下情況。
等秦初的身體恢復了差不多後,再抽第一次。
不過在第二次抽血的時候,吳泰隆老先生就發現,秦初的血液輸入那個孩子的身體內後,情況已經開始好轉。
第二次輸血之後。
秦初終於忍不住地問到:“我可以去看看那個小朋友嗎?”
大家倒是沒有心想到秦初會提出這個的請求,就連秦淺也沒有立馬答應,而是朝宋繁城投去詢問的目光。
畢竟那個孩子身份特殊,如果秦初進去,出了什麼意外,誰也付不起這個責任。
沒有想到吳泰隆在聽到秦初的請求後,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溫柔,笑得一臉慈祥地點頭應下,“當然可以。”
“吳老先生!”宋繁城出聲提醒。
吳泰隆倒是不在意地衝他擺了擺手,說:“秦初是那個孩子的救命恩人,就是秦初不去看他,那個孩子好了之後,也應該來見秦初的。”
道理是這個理,只不過……
宋繁城還是有些擔憂。
“不過秦初,你要答應吳爺爺,去了之後,要聽爺爺的。不管做什麼,要經過吳爺爺的允許,可以嗎?”
秦初欣然點頭,“好。”
“吶!我們打個鉤鉤。”吳老先生弓著腰,朝小傢伙伸出了手,做的動作和滿臉的和藹,倒是一點也不覺得格格不入,反而多了幾分溫馨。
一大一小,一蒼老一稚嫩的手指勾在一起。
蒼老的聲音穿梭時光,變成童真的清脆,“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豬狗!”
約定好了之後。
在吳老先生帶著兩個學生去給那個孩子輸血的時候,就給秦初換好了衣服,戴好了口罩。
帶著他進了房間。
小傢伙沒有靠近,站在離那個床幾步的距離,遠遠地望著那搖籃中的孩子。
因為針扎的時候很痛,孩子就忍不住開始啼哭。
秦淺看著小孩子哭得臉和脖子都紅了,那模樣可憐得緊。
他想上前,但是又怕上去嚇到那個孩子,只能緊繃著小臉,站在原地。
吳老先生也十分的有耐心,在旁邊竟然還唱著兒歌,輕聲地哄著。
許是老先生的聲音總是讓人很安心,沒一會兒小孩子就不哭鬧,安靜了下來。
“你可以走近點。”吳老先生衝秦初招了招手,然後牽著他到了搖籃前。
剛剛的小孩子因為哭,睫毛和眼睛溼漉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