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現在大家都覺得你簡直是個戰士!特別是那些被中將訓狠了的兵,都巴不得上前來握著你的手跟你說聲謝謝,你辛苦了!!”
望著宋繁城揶揄的神情,秦淺有些囧。
當時她也沒有想到會被大家傳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也真還敢!要是中將真氣昏了頭,把你關起來,你怎麼守著秦初?”宋繁城瞪了秦淺一眼,示意她太沖動了。
想了想,又自責道:“也怪我沒有在。”
秦淺搖了搖頭,“也不能什麼都靠你在,總有你不在的時候,要自己去面對的。”
看著秦淺面色淡然的神情。
宋繁城有些恍惚。
好戲和她重逢這段話時間,她經營著一段並不幸福的婚姻;一個人帶著孩子;一個人面對生活;安靜地離婚,像是這段婚姻從來沒有過一樣;一個人面對困境;好像從來都不會難過,從來都不會害怕一樣。
“秦淺,有沒有人說過,你很逞強?”宋繁城問到。
聞言,秦淺的神色閃了一下,太快。
宋繁城看不清到底是什麼神情,只感覺沒有看清,就錯過了許多許多的事情一般。
只見秦淺神色微斂,清清淺淺地笑了一下,“嗯,很多人都這樣說。”
從小到大,不管是池家的人,還是她的同學,還是朋友,這一路走來,已經數不清的人跟他說過這句話了。
只是,她沒有想過,這一句話,會從宋繁城的嘴裡再說一遍。
她抿著唇,沉思了許久,然後問他:“你覺得,一個人,如果不逞強,那應該怎麼辦?”
“你是個女孩子,你要明白,你也需要照顧。”宋繁城不知道,她究竟經歷了什麼,都讓她忘記了,她可以軟弱,可以被照顧,可以被保護的事實了。
“你可以試著學會接受別人的照顧,不用事事都由你逞強的。”
男人的語氣裡,是勸說,也是心疼。
秦淺聽得出,但也因為這樣,所以她的心輕輕地扯動了一下,有一點酸,有一點痛,有一點難過。
她沒有說什麼其他的話,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在臥室搗鼓電腦的秦覺,聽到客廳的對話,頓住了打鍵盤的動作,手放在桌面,指尖輕輕地敲了敲光滑的桌面。
……
一週過去了。
老現在分別抽了秦初和那個孩子的血,做了一個實驗。
最後確定秦初的血確實對治療新生兒溶血癥有神奇的效果,只不過他試圖用實驗的器械,甚至算得上部隊配置的高科技都沒有辦法從他的血液中提煉出來。
最後,他也認為,當年那位醫生,意外的治癒了那個孩子的溶血癥,就是因為輸入了秦初血液的緣故。
雖然不符合常理,但是秦初接受十幾個人的獻血之後,他的血液裡就形成了對新生兒溶血癥的抗體。
但是鑑於秦初的身體本來就不是特別適合獻血,加上來到這裡,又被抽了不少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