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大利男人聽後,也沉思了許久。
倒十分紳士地沒有為難,還說了聲謝謝。
可是在末尾的時候,又問了一句:“秦初長得很像我的父親,所以不知道可不可以如果以後有機會你帶他來義大利,聯絡我,帶他見見我父親?”
“我父親曾經愛上過一箇中國女孩,如果真是那位女子的後人,想來我父親應當會很高興的。”
男人也沒有要求,只是在說了這麼一個希望後,讓身旁的人寫了一個電話號碼,“如果你願意,可以撥打這個電話,有人會來接你們。”
然後又紳士又有禮節地說聲感謝的話,才掐斷影片。
照這樣,就算是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
秦淺和中將對視,見中將鬆了一口氣,跟他說了一聲謝謝。
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抱歉。”
每次一涉及到秦初,她都會脾氣更倔強一些,有很多自己的偏執。
如果換位思考,其實在這件事上,中將處於的考慮多數為了她和秦初的安全。
還讓他們追到千里之外,只為了他們的安全,說來,冷靜下來的她,有些慚愧。
中將倒是並不以為意,笑著說:“事情解決了就好。丫頭,我這脾氣不好,你脾氣也好不到哪裡去,得改改,省得以後吃大虧。”
他這樣語重心長地跟秦淺說。
這一次,秦淺沒有抬槓頂他,而是乖巧地回答:“我會的。”
秦淺離開之前,把自己的聯絡方式給了中將,讓他帶給吳泰隆老先生,說如果相關研究的需要,可以聯絡她。並承諾,在秦初健康的前提下,會帶她去醫院獻血,作為儲備。
她登上了直升機,回過頭,中將正好望著她。
她笑了笑,收回目光的時候,在宋繁城身上頓了頓。
她望見了他複雜的神色,也一如她此時複雜的心情。
等秦淺被接走之後,在回程的路上,宋繁城一直想著剛才秦淺的話和神情行為。
與他心裡的那個女人,截然不同。
對秦淺,宋繁城一下子陷入了迷茫。
而在這片土地的上空,秦淺望著窗外,薄如紗的淡雲,回憶著這件事,回憶著火兮出現的前後,有些事,不論對錯,首先得強大,才有資格與資本。
在迷霧中,像是突然看清了方向,秦淺在心底做了一個決定。
望著窗外的眼,深邃而又堅定。
有些事,逃避是沒有用的。
那些刻在骨子裡的關係,是沒有辦法捨棄掉的。
如果無法逃避,也無法捨棄,那麼就只能選擇直面,將它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