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了一下,他又下了一劑猛藥,“如果是你外公池玉國將軍在,他也會嘗試一下的。雖然我不曾見過那位,但我聽聞過他許多的事蹟。”
說到她的外公,秦淺恍了一下神。
已經很多年,沒有人跟他提起過這位老人了。
如果是她外公的話……
秦淺想了想,興許還真的會和中將說的,會去試著立馬把事情解決的。
她垂眸想了好一會兒,最終點了頭。
她和火兮說了一下,她打個影片就回來,火兮也十分的耐心。
秦淺上了車,車窗都用黑布全部遮住了,看不到窗外一絲一毫的視野。
她和中將戴上面具,兩人坐在車的後座。
影片打過去,很快就接通了。
對面同樣是個戴著面具的男人,一人坐,一人站,也用了變聲器。
“你是那個秦初的母親?”義大利男人問。
他旁邊的男人立馬翻譯到。
而秦淺直接用義大利語言回到:“是的。”
“你會義大利語?”男人似乎十分的詫異。
“您既然已經知道孩子的姓名,自然能夠查到我是在義大利留學期間收養的他。如此說來,我會義大利語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了。”
她的語氣不算好,也不算壞,有些冰冷地陳述著一個事實。
“是不是所有的中國女孩,都跟你一樣?”
不明白義大利男人的意思,秦淺沒有回答,只是問:“聽聞您想見領養孩子的監護人,不知道您有什麼話想問我,和我說的嗎?”
“不知道你見沒見過孩子的母親?”
“見過。”
“孩子的外祖母呢?”
“沒有。”
“那你有沒有見過孩子的母親有過一條項鍊?”
“沒有。”
“希望你再想想,然後再回答。”
秦淺這次沒有著急回答,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說:“我不是一個愛交際的人,只喜歡埋頭做自己的事。領養秦初,只是因為當初他的母親有著中國血統,同流先祖血脈,所以不忍他成為孤兒。”
這是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