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點了點頭,朝他笑了笑,“走了。”
等這對母子離開之後不久,一個男人推開了包廂的門走進來。
他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西裝,騷氣得與這古香古色的小酒館格格不入。
翟鈞霖瞥了一眼,眉心突突突地跳,死活不明白這麼一個人,怎麼會想出開這麼一個古典的小酒館的。
“你那了不得的前妻和兒砸吃完就拍拍屁股走了?都不多留下來慰問慰問你這個老男人的脆弱的心靈?”甄嵇三兩步上前,坐在了翟鈞霖對面,剛剛秦初坐的位置上。
“哎呀,我說你這個暴發戶,明明就三個人點那麼多菜,現在好了,剩這麼多,浪費!”甄嵇從旁邊的抽屜取出一雙新的筷子,自己吃了起來。
一邊吃還一邊讚歎,“嗯!吃來吃去,還是我家廚子做的好吃。”
翟鈞霖坐在對面,靜靜地看他不要臉的自吹自擂。
“你先吃,我公司還有事。”
“哎!我說,你陪個前妻一個小時都沒說一句趕人的話,我一坐下就公司有事了,不帶這樣性別歧視的好嗎?”甄嵇擱下筷子,“再說了,作為你兄弟的我,可是你困難的時候,二話不說,要我做啥就做啥,鼎力支援的。”
“你前妻做啥了,她不僅沒給你做啥,你現在公司的一大堆爛攤子不都是因為你成全她離婚帶來的嗎?我以為呢,你見她,是讓他們家那些神經病家人趕緊撤開對泰峰的打壓。”
“誰知道,你約出來,就要前妻兒子享受天倫之樂的?”甄嵇屈指在桌面上扣了扣,扭著頭望著翟鈞霖,“泰峰都火燒眉毛了,你是多大的心,還故意還這兒約會的?還是說,你突然腦瓜子靈光了,決定做一個只要美人不要江山的男人?”
“你要追她回來我不反對,作為兄弟,你要做什麼都支援。可拜託你,清醒一下,現在都什麼時候了?男人嘛!要能屈能伸,你跟她說說,都是自家人,高抬貴手一下,大家日後還好相見。把你泰峰整破產了對她有什麼好處?”
甄嵇一口氣說完後,感覺暢快。
就著旁邊的空杯子,倒了一杯酒,一口乾掉。
慨嘆一聲,“爽!”
“說完了?”翟鈞霖斜了甄嵇一眼。
甄嵇點點頭,“完啦。”
“說完了我就走了。”翟鈞霖起身,從旁拿過自己的外套,搭在小臂上,朝外走去。
“哎!我說你這人,我跟你說的,你究竟聽沒聽進去啊?”甄嵇望著男人的背影,著急地問到。
“聽到了。”翟鈞霖頭也沒回,揚了揚手,“謝了。”
門關上。
留下甄嵇一臉懵地望著那門板,“嘖”了一聲,“這……他孃的,什麼意思?”
他轉過頭,掃了一眼那盤被吃得乾乾淨淨的大閘蟹,“真是些不好伺候的主兒,倒是知道什麼貴吃什麼!”
……
翟鈞霖出來,剛好看見等在門口的秦淺母子,被宋繁城接走。
透過車窗,開車的是另一個人,宋繁城坐在副駕駛,轉過頭來,隔著沉下來的夜色,與他相望。
他沒有上前,宋繁城也沒有下車。樂視
兩個男人就只是望著對方,彷彿夜色能夠表達此時他們彼此的心境。
車緩緩地啟動,宋繁城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