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淺提出的問題,再次讓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是,如果出了事故,出了問題,總要有一個負責人。
那這個負責的,是做決定的,還是執行的人?也或許真的會推到秦初這個孩子身上。
畢竟,只有秦初這個孩子才是無關緊要的。
這一切都不好說。
“你不能總把事情全都朝著壞的地方想,對吧?秦小姐,我覺得我們可以理解得簡單點,這樣就沒有什麼事了不是嗎?”鄭嶽打著圍場。
“如果我連想到沒有想到,到時候遇到了這樣的事,誰救秦初,誰救我們?你嗎?能救,和救是一回事嗎?”秦淺問。
鄭嶽立馬不吱聲了。
因為秦淺說得對,即便他會去救,但是能不能救就不一定了。
一個是行為,一個是結果。
他可以行動,但是沒有辦法給出結果。
“我沒有說一定會發生這一些,而是在假設我能想到的最糟糕的可能性中有一個迴旋的餘地,能夠儘可能地做好準備。不然到時候遇到的全是始料未及的突發情況,怎麼能夠應變?”
“是,你說得對。”鄭嶽訕訕地說。
話落,猛然想起了這話裡的意思,遲疑地問:“秦小姐,你這……意思就是說同意秦初跟我們走了?”
“我同意。但是我有條件的。”
事已至此,如果不讓秦初去,秦初心裡也會有疙瘩的,這對他來說,會成為不好的影響。
既然秦初本人都要去,而她又有什麼阻攔的理由。何況這個確實牽扯比較大,一不小心就會引發一些事端。
如果她不讓秦初去,就抹殺掉僅有的可以避免事端的希望。也許真的到了那麼一天,不僅是秦初,就是她也沒有辦法從中走出來的。
既然決定要去,但她總要做好儘可能地能夠保護好自己和秦初的準備。
“你說你說。”
只要同意秦初去就好說。
“一、我要同行。”
“我也去!”一直沒有插嘴的秦覺突然開口說到。
“阿覺你……”秦淺轉頭看向秦覺,這件事可以說很簡單,也可以說很危險,有了秦初一個人就夠了,她的意思不要全部都陷進去。“在家吧。”
“這……”鄭嶽就為難了。
“如果我不能在秦初身邊,我是不會放心地讓你們帶走他的。我只有看得到他,才能信任地帶他跟你們走。”
這一點上,秦淺不會有絲毫的退讓。
“我的想法和你一樣,我堅持同行。”秦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