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一點都不趕到驚訝?”秦覺問秦淺。
雖然他知道秦淺雖然看起來清淡什麼都不在意,看起來很好欺負,也很好糊弄。
可她那心底比明亮著呢!
“因為我認識一個姑娘,她的房間也放著四臺電腦。”秦淺的面色很淡,淡淡的,像是籠罩著藍色的憂傷,“她的速度和能力不比你差。”
雖然秦覺還有些好奇秦淺口中的姑娘是誰了,要說做駭客,那是他兒時沒事做玩兒的遊戲般。秦淺能這麼說,也肯定不是開玩笑的,確實有這麼一個人的。
只不過他聽得出秦淺語氣裡的低落與悲傷,就沒有多問。
“好了!”秦覺切換出畫面來。
畫面根據不同的攝像頭,分佈在四臺不同的電腦上。
切出畫面後,秦覺將椅子後滑了一段距離,好讓秦淺看得清楚全面。
畫面是從翟鈞霖走出樓梯,進入天台開始看的。
不同的角度,能夠清晰地看到翟鈞霖的動作,還有秦初的神情。
隨著畫面的推進,秦淺從坐著,到站立,再到朝前走進螢幕,最後她的手扣著桌子的邊緣,指節都泛白。
餐桌上她聽宋繁城說,感覺已經心驚不已,可看到這些畫面的時候,她才知道,言語間的敘述,遠遠不及眼前的這一幕又一幕來得衝擊。
她看著在翟鈞霖交換秦初的下一秒,被揍,卻一下也不敢還手,連擋都不能擋一下,生生地承受著來自歹徒的拳打腳踢。
她看著秦初和翟若螢被拉上那個欄杆處,看那個歹徒逼迫翟鈞霖二選一,看著他不顧一切上前,抓住兩個孩子,整個身子都要栽出去也不曾放手。
她看著那個歹徒掏出的匕首,看著那鋒利的匕首在攝像頭下寒光一閃而過,刺進男人的身體裡。
看著男人堅持不住,整個人都朝外栽下去,也不曾絲毫地鬆開秦初的手。
若不是宋繁城他們趕到及時,她會失去秦初,也會失去翟鈞霖,她不敢想象,也不敢去做假設和如果。
難怪翟鈞霖那個時候那麼狼狽。
難怪翟鈞霖的臉色那麼白……
而他卻還若無其事地說沒事,還問秦初怎麼樣,還讓他們先回家……
腦海中匕首插進男人身體的那一瞬間和男人蒼白的臉不斷地在她面前來回地切換。
她一想到那個時候,男人的傷口還流著血,而自己卻抱著秦初轉身就離開,就連她自己都在想,她的心是不是石頭做的,怎麼可以那麼狠心?
畫面結束,秦淺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氣,只能靠手撐著桌面,才不至於垮下來。
“淺。”這一系列的事,就是秦覺也沒有預料到的。
他原本並不知道澤盛天台的這回事,是看到秦初有些不對勁,問了秦淺才知道有這麼一回事的。
更是在餐桌上,宋繁城的口中才又知道一二的。
回到房間,他一直在等秦淺來找他。
其實如果秦淺不耐找他,他也會黑進澤盛的系統,把監控調出來的。
看到天台發生的一切,他才知道,原來這裡面,翟鈞霖也在;也是震驚,翟鈞霖這個以前看起來冷漠無情的男人,為了秦初竟然也能做到這個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