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這麼犟!”
相比翟立松的激動,翟鈞霖倒是十分的沉靜。
他望著翟立松,他說:“爺爺,我離婚,並不代表我們以後就此一刀兩斷。我離婚,是為了給我們彼此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我希望以後我和她複合,並不是那七年兜兜轉轉難過的延續,而是一個全新的開始。”
“我知道她是誰,不管她選擇怎麼樣的路,回去與否,我都不在乎。”翟鈞霖靜靜地說,像是在陳述他思索了許久的答案,“爺爺,我今年33歲了,我第一次那麼清楚地知道,我的未來要怎麼規劃,那個規劃裡想有誰在。如果我的未來裡,只有所謂的奮鬥和事業,站得再高,也只有冰冷與灰暗。”
他頓了頓,“我想我的世界,是彩色的。秦淺,就是那一抹顏色。”
翟鈞霖是三個孩子中,翟立松最看好的一個,儘管他身上流的不是翟家的血,但是他一把手一把手帶起來的。
翟立松現在的感受就是,自家的小火車一直都開得好好的,規規矩矩在軌道上不斷地往前。誰知突然一個秦淺,就讓他的小火車出了軌,離原本的軌道還越來越遠。
突然他也開始迷茫,當初逼著翟鈞霖娶秦淺,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
是他當初一手撮合的兩個人,如今他要是再逼著兩人分開,不是自己打自己老臉嗎?
最終,翟立松無奈地長嘆了一口氣,只道,“你說得對,你33歲了,也大了。自己的感情婚姻能夠自己做主了。我也是一把年紀了,不應該再過多的插手。只不過你要記住,不管你做什麼,你的事業,你要走的路,不要停下!”
“千萬不能停下,知道嗎?”翟立松在最後強調著,“你還有很長的路走,不管遇到什麼,你都不能止步於此。”
翟鈞霖覺得翟立松至少沒有像從前那樣強硬的態度,強硬地逼迫他和秦淺結婚,強硬地逼迫秦淺無法離婚,至少目前,他對自己是讓了一步。
何況,他覺得,他和秦淺在一起,和繼續往前,並不衝突。
“好。我知道。”翟鈞霖回答。
……
伴山雅筑。
送走宋繁城和喻笙他們,家裡就剩下四個人,秦初去睡覺了,梨姐打掃完了,也回房間去了。
秦淺在房間反覆地思忖了許久,敲開了秦覺的門。
對於秦淺的敲門,秦覺似乎一點也沒有意外,反而是意料之中地問:“你來了?”
秦淺點了點頭,問:“你有沒有辦法拿到澤盛天台的監控?”
她記得在封吟提議去天台的時候,許綰綰有些自豪地說過,澤盛的安保問題十分的到位,就連天台都有監控。
而在天台安裝好監控這個,以前澤盛是沒有弄的,是翟鈞東上任後,覺得這個才能確保安全,讓人安裝的。
所以對於這個,許綰綰當時多提了幾句。
秦覺側開身,讓秦淺進屋。
他給秦淺拉了一把椅子,讓她坐下,而自己坐在椅子上,開啟了四臺電腦,先控制著中間偏左邊的那一臺的鍵盤。
“淺,你就那麼篤定我可以?”房間內是秦覺敲鍵盤的聲音,他一邊流利地操作著,一邊問秦淺。
秦淺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說,“放心,要是出了什麼事,我保你。”
聞言,秦覺的語氣像是有些受傷,“淺,你可真小看我。”
話落,他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鍵,語音上揚,“至今為止,可還沒人能抓得住我的。”
“那真好,我也放心。”秦淺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