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鈞霖趕到的時候,封吟沒有什麼事,被保鏢安好地護在身後,嚴嚴實實,密不透風。
他在人群中掃了一眼,看到了臉色蒼白的許綰綰,疾步衝上前,“秦淺和秦初呢?”
驚魂未定的許綰綰,眼裡直流著淚,有些發乾的嘴唇蠕動著,不斷地念叨著:“小螢……小螢……我的小螢……”
急得翟鈞霖按住她的肩膀搖晃了兩下,“秦淺和秦初呢?”
一旁一個黑影上前來,按住翟鈞霖的手,將許綰綰撈進懷裡,“秦淺沒事,她出去給秦初和小螢買果茶去了,還沒回來。”
聽到秦淺沒事,翟鈞霖這才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反應過來,“秦初呢?”
“秦初和小螢現在還在裡頭。”說到兩個小孩在歹徒手裡,翟鈞東神色也是冰冷,“除了兩個孩子,還有封吟的女助理。”
秦初在歹徒手裡!
秦初在歹徒手裡!
這個訊息在翟鈞霖的腦海裡反覆地迴盪著,翟鈞霖按著太陽穴努力地沉靜,“現在什麼情況?”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一定不能讓秦初出事。
一想到如果秦初受到什麼傷害,秦淺那張悲傷難過又崩潰的臉,翟鈞霖就不敢再往下想。
“歹徒說無意傷害兩個孩子,讓我們交出封吟保證孩子毫髮無損。但是如果不交出封吟,就難保做出什麼事來。”說話間,翟鈞東側目看了一眼被保鏢保護得嚴嚴實實的封吟,也陷入了頭疼。
本來她是他們簽下的代言人,有義務保護好她的安全。可現在翟若螢在歹徒手裡,他也顧不得那麼多。
可偏生現在,封吟不是一般的明星,她是封家的人。
現在這個情況,她是不會主動站出來的,他也是沒有辦法把她從那全方面的保護中揪出來給歹徒送上去換回翟若螢的。
“報警了嗎?”翟鈞霖察覺到翟鈞東的眼神,望過去,見在保鏢保護圈內的封吟,帶著墨鏡,看不出什麼神情來,她沉默著,面朝著樓梯口處。
“對方不讓報警,但是私下跟警局那邊的人溝透過了,他們也答應便衣行動。”翟若螢是翟鈞東的獨女,何況也是現在翟家小輩中的獨苗苗。
如今卻在歹徒手裡,裡面的是自己的掌上明珠,饒是翟鈞東再冷靜,也沒有辦法完全的鎮定。“但是歹徒要求了,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內,如果我們不把封吟交出去,他們就要動手了。”
這也是翟鈞東苦惱的地方,警局的人大概需要十五分鐘才能過來。
可是他們是在歹徒提出要求後,快十分鐘才報的警,所以就算警局的人出動,交不出封吟,就算警局的人來了也沒什麼用。
“試圖跟封吟那邊說過了嗎?”翟鈞霖問。
翟鈞東苦著臉點頭,但看神色就能明白,溝通的結果並不理想。
“封吟沒有什麼表態。她身邊的保鏢,是封家的人,分毫不讓。”
翟鈞霖望著黑壓壓保鏢中央,一襲白色長裙的漂亮女人,眸色輕暗。
“我去跟她溝通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