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見她跟平時也沒有什麼兩樣,怎麼會離婚的?前不久還好好的麼?無數問題,湧上男人的心頭。
“就是這三天的事兒,好像離婚還是秦淺提的,然後據說翟家說了,要是秦淺能還翟家一個億的聘禮,翟家就同意離婚。”
“一個億?”她一個女人哪裡來那麼多錢。
“是啊。”鄭嶽沉浸在自己叫山貓特地查來的八卦訊息中,侃侃而談,“然後秦淺家不是還有個小孩嗎?就是那個在國外聽起來賊6的小孩兒,往翟家打了一個億!”
“那可是一個億啊!我滴個乖乖!那小孩不是才19歲嗎?到底什麼來頭,就輕輕鬆鬆的。山貓說,那傢伙一晚上拋售了股票,十分迅速地湊齊了一個億,前後腳一共就三四個小時的時間。簡直牛得不要不要的!”
秦覺?
宋繁城擰眉,他倒是看得出來,那個少年得不凡,卻沒有想到竟是這麼了不得。
“還有啊,這事兒還沒完呢!那翟家三天過後,結果卡里竟然多了兩個億。不查不要緊,一查估計那老爺子得氣暈過去。那翟鈞霖,就秦淺的老公,哦不,前夫,停了一個公司的重要專案,撤走了啟動資金,打給了翟家老爺子。”
所以究竟是秦淺要離婚,還是翟鈞霖迫切地想要離婚?
這下,宋繁城更懵了。
“你從哪裡得來的訊息?”
“山貓查的啊!”鄭嶽回答,他學著山貓的語氣,“雖然查這女人難度係數大了點,但查查翟家,還是小意思的!”
“離了?”宋繁城確認到。
“離啦!”鄭嶽回答,“好像就是昨兒去的民政局吧。”
昨天?
“難怪秦覺回來了。”
之前說秦覺還有一陣才回來,這就出現在屋子裡了,原來是因為秦淺。
“哎呀!你管他呢!”鄭嶽聽見宋繁城低聲呢喃,嚷嚷道,“反正啊,你就只要知道一件事就好了。秦淺呢,現在屬於單身女性了!單身?明白?”
弦外之音就差吼出來:趕緊追去!
宋繁城沒有回答,而是沉默了。
他的內心突然狂跳,又突然沉靜,矛盾中,一會兒跳得急,一會兒又沉重。
目光再次投到那個藤椅的地方,瞧見一道影子從客廳投陽臺,宋繁城身形一晃,離開了飄窗。
側身到牆壁旁,他微微側過眸光,見秦覺揉著那一頭好看的軟發,狀似無意地朝這個方向瞥了一下,然後轉身進了屋。
能夠看到客廳落地窗的影子輕輕移動,關上了門。
他收回目光,“你讓山貓查查那個叫秦覺的。”
“哦,好。”鄭嶽訥訥點頭,“哦對了老大,秦淺的資料山貓傳過來了。我是直接傳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