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前,我有機會的時候,沒有好好照顧你。
而現在,我能為你做的,只有推開你放你自由。
希望以後我不在的日子裡,你能好好照顧你自己。
不要讓我後悔一遍又一遍地強迫自己放開你的手。
“我會的。”
“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秦淺點了點頭,恍然想起男人看不到,鼻音微濃,“嗯。”
“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這一次,他什麼也沒做,什麼人也沒問,什麼也沒有去查。
他記得,上一次他去查宋繁城時,女人氣憤又牴觸的模樣。
所以,他選擇問她。
說也好,不說也罷,直面她。
秦淺也沒有料到翟鈞霖會這樣問她。
簡簡單單的一個問題,卻彷彿觸動了她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雖然她改了名字,但其實,平時她不說,也不去解釋,卻並沒有說去刻意地隱瞞與否認。
很多時候,很多人,都可以直接問她的。
卻偏偏每個人都更願意選擇調查這種冰冷的方式。
“翟鈞霖,你好。我叫池清淺,很高興認識你。”
她柔聲回答,語氣仿若溫柔的春風拂面,帶著春日的欣愉,縈著淺淺的笑意。
這是她這麼多年來,第一個人正面的問她。
池清淺。
翟鈞霖在心底輕輕地呢喃,像是在舌尖繾綣。
真美的名字。
倒跟她這個人是真像,如池水般清淨溫柔,又似潭水般寂靜看不清。
“如果……”翟鈞霖開口,都能感覺到喉嚨輕輕地幹疼,“我是說如果。如果是在以前,我這麼問,你會回答嗎?”
會嗎?
秦淺也半垂著眼眸,細細地思索,細細地想。
“會的。”
秦淺說,聲音輕柔,卻是那麼的堅定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