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早該說清楚,還秦淺清白的。
“她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她,讓她蒙受了這麼多年的不白之冤,被人指著脊樑骨罵。是我傷害了她,應該對她彌補。”
翟立松也沒有想到在秦初這件事上,翟鈞霖會站出來。
他咳嗽了一聲,“如果是誤會,那說清楚了就行了。離什麼婚?!”
從前,秦淺還不覺得翟家的人如此的荒唐。
直到聽到這一句,說清楚就行了。
如此的不甚在意,如此的雲淡風輕。
好似曾經那些所有的傷害都不存在,好似被他們傷害是一種他們的榮幸一般。
他們固執封建,秦淺不想跟他們多做解釋,直奔主題。
“爺爺,您是一位明事理的人,我一直都很尊敬您。我和翟鈞霖感情到了盡頭,我們也說好了,和平分手,希望您體諒成全。”
“我不同意!”翟立松擺明態度。
“爺爺,結婚與離婚雖然是兩個家庭的事,但是辦理結婚和辦理離婚,只是兩個人的事。”
秦淺一直都知道,翟家在她和翟鈞霖離婚這件事上,肯定不會那麼容易鬆口的。
所以她當初也才答應翟鈞霖從一個月延長到三個月讓他安排。儘量,儘可能平靜的解決。
只是既然現在被翟鈞東捅了出來,那之前的顧慮也就不復存在了。
“我尊重您,所以希望您成全。但是如果您執意,那對不起,只能請您見諒了。”
顯然是沒有料到秦淺回這麼說,翟鈞霖仿若被將了一軍,臉色有些難看,“你……!”
兩方對峙,僵持著。
這個時候,卻見鍾美琴再次開口,語出驚人。
“想要離婚?可以!”
眾人皆是一驚。
“母親!”
“奶奶!”
都著急地喚到。
鍾美琴凝視著秦淺,面容嚴肅:“你跟小霖生一個孩子,什麼時候生下孩子,什麼時候你們離婚。”
這話一出,四周寂靜。
特別是這一小輩,翟鈞東、翟鈞昊、許綰綰、張允茜幾人是如出一轍的目瞪口呆,幾乎快以為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
誰會在離婚的時候,說生小孩的事?
“奶奶,請問您覺得我和翟鈞霖在這種要離婚的狀態下怎麼去要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