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北海,白天和凌夜直接回了家裡,一同的還有芊芷上神。
正是天色大亮的時候,白天卻一屁股倒在沙發上不想起來,還是凌夜拖著他回了臥室。
洗漱過後,將臥室的窗簾重重拉下,屋內一片昏暗,大白天的也有了睡覺的氣氛。
兩個人全都躺在床上,白天的眼睛睜了會兒就不由得閉上,只是神思還沒跑遠,嘴上還和凌夜說著話。
“凌夜,你說祭軒逃跑會跑到哪裡,他是去找魔尊了嗎?”白天尋思著問道。
“應該是。祭軒聽命於騰淵,下一步該做什麼還得聽騰淵指示。”
“說來我想到了件挺奇怪的事情,卻一直忘告訴你。”白天突然出聲這麼說,凌夜就在意起來,“什麼事情很奇怪?”
兩人還那麼並肩躺在床上,睡前聊家常一樣,白天的口吻雖然帶著疑惑,卻很清淡,“就是在你和祭軒打鬥之前,我已經見過他了。”
凌夜心神微動,卻儘量溫和問道:“祭軒沒發現你嗎?”
聽到凌夜這麼問,白天不由輕聲笑了笑,“不是祭軒發沒發現我,而是我驀地出現在海面上,腳下踩得就是祭軒龍身的脊背上。你不知道,當時可把我嚇一跳。”
凌夜心中微凝,可想著白天當時毫髮無損,這才耐下心配合白天道:“既然如此,祭軒肯定是發現你了,你又是怎麼在祭軒眼皮下好端端的逃脫。”
“說起這個我也感覺到奇怪。”白天輕鬆的話語也變得稍微沉重,有許多不解在裡面,“當時祭軒碩大的龍頭突然在我眼前出現,我還以為他會一口吃掉我,可沒想到他張開大口竟然對著我說話了。”
“哦,說了什麼?”凌夜依舊淡淡詢問,口吻中不現一點波瀾,白天聽到凌夜這麼平靜,也就頗為放鬆的說道:“當時,祭軒竟然開口說‘騰淵,我感受到你的氣息了。’你說這代表什麼,是不是表示當時騰淵就在周圍。”
聽聞此言,凌夜心中的震動再也無法遮攔,猛地側過身體,抬起頭目光如炬盯著白天閉著眼睛的臉看。
察覺到凌夜凌厲的視線,白天不由的睜開眼睛,正對著凌夜一雙深沉甚至冷冽的目光。
白天略微茫然:“怎麼了?”
“祭軒的那句話,是對著你說的?”凌夜冷聲詢問,甚至可以說是訊問,因為凌夜的表情和話語都是分外的嚴肅。
“好、好像是吧……”
“不要好像,我要確定的答案。”凌夜的一雙眼睛更加的陰冷逼仄,強烈的壓迫力讓白天不由得蹙了蹙眉,卻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當時海上就我一個人,還好死不死站在祭軒的龍身上,所以這話他對著我說,也沒、沒什麼奇怪吧?”
凌夜冷冷的看了白天,突然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一臉陰翳比起昏暗的房間更加陰沉。
凌夜的臉上又出現瞭如此可怕的神情,白天當即一下也從床上坐起來,茫然無措的看著醞釀著風暴的凌夜,小心翼翼道:“凌夜,你又怎麼了?”
問完,又格外委屈道:“你怎麼回事兒,這陣子老是用這種可怕的表情看我。是我做錯了什麼,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