蠶娘走近前來,說道:“我跟了你很長時間了。昨天半夜你在孔府的時候,我就已經在你身後跟著了。”
混鯤頗覺吃驚地道:“你怎麼知道我會去孔府?你究竟是誰呀?”
蠶娘道:“我並不知道你會去孔府。我去那裡是因為鳳鳴白鹿,孔元帥出關,安排的請君入甕計策要施行了。可是沒想到卻撞見了你在那裡,純粹巧合吧。”
混鯤詫道:“什麼請君入甕之計?你是說我呢還是別人?”
蠶娘嗤之以鼻地道:“你以為你是誰啊?請君入甕的計策是孔元帥用來對付準提老道的。鳳鳴白鹿是一種訊號,在白鹿村埋伏的孔家軍舊部都會應聲而起,趕往孔府集合。”
混鯤恍然道:“哦,這麼說來你也曾是孔宣帳下的舊將?”
蠶娘道:“我的哥哥就是孔元帥帳前先行官陳庚。哥哥戰死沙場,囑託我照顧母親,並聽從孔元帥和張將軍的號令,保護孔府家人。這麼多年來我和母親隱居在白鹿村,跟那些孔家軍舊部一樣,一直在等待著被孔元帥重新召喚的一天,這個讓我們重新拿起兵器,做回自己的那一天!”
混鯤點了點頭,道:“原來如此。可惜你們同仇敵愾,眾志成城,最後還是免不了功虧一簣。那準提老祖的實力看來大大超出了你們的預計,孔府此刻應該變成一片廢墟了吧!你怎麼不去跟你家孔元帥並肩作戰,而跑到這裡來多管閒事呢?”
蠶娘道:“孔元帥自有安排,我的使命是保護孔家後人和張將軍後人的安全。昨夜你跟孔家大小姐的說話我都聽見了,我覺得你和那個洪公子的言行身份都很是奇怪,所以我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跟那準提一夥的?”
混鯤哈哈一笑,道:“那你也看見啦,我顯然不是準提的人,否則方才在孔府的一番大戰,我又如何會使用加持神杵去對付準提呢?”
蠶娘道:“這也正是我覺得奇怪的地方。你既然不是跟準提一路的人,又為什麼要挾持張小佳,跑到這荒山野嶺來?”
混鯤將手中孫行土的身體舉了舉,道:“你是說這個嗎?嘿嘿,這小子昨天設計害我,要將我活埋了,我今天正好趁機報復!我可是一個睚眥必報,眼裡揉不得沙子的人!”
蠶娘雙眼射出冷峻的目光,道:“是麼?我看恐怕未必這麼簡單吧!你到底是誰?你的那個同伴洪公子究竟是什麼來路?我早已看出你們絕不是普門的人!”
混鯤呵呵笑道:“看不出來你這婦人倒是眼光毒辣,比那不諳世事的孔家小姐要機靈得多。不錯,我們並不是普家的人,我們也不是從十八異域來的。洪兄弟是我的拜弟,是火龍島聖火門唯一倖存的弟子。我是北溟海妖祖混鯤,將洪兄弟從廣寒宮強敵手中救出來的。”
蠶娘一怔,道:“火龍島聖火門?據傳那裡發生了天災,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廣寒宮強敵又是怎麼回事?”
混鯤有點不耐煩地道:“喂,我已經將我們的真實身份告訴你了。想要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可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說清楚的。你別在這裡礙事,等我先處理了這小子再說!”
蠶娘見他又要抬手去摔孫行土,連忙攔道:“慢著!不把事情說清楚,我絕不會讓你動手!”
混鯤不屑地道:“怎麼?憑你還想阻攔爺爺我不成?”
蠶娘從背後包裹中抽出一把短戟,冷笑道:“沒錯,今天有我在這裡,你就休想行兇!”
混鯤瞟了一眼蠶娘手中的那把短戟,見那件兵器看上去十分普通,也不在意,道:“呵呵,我倒要看看你這嬌滴滴的美嬌娘又有什麼本事來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