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折顏與藍衫少年對視了片刻,抱拳說道:“多謝這位小兄弟援手,助我打敗了土行孫!”
藍衫少年淡淡一笑,道:“你和那獨行大盜在客棧裡鬧得人人不得安寧,我是拔刀相助,為民除擾而已。”
洪折顏環顧四周,果見院門外無數顆腦袋在往裡探視,院內廊邊的客房也都是門窗虛掩,住店客人都在小心又好奇地窺視著自己,不覺為之莞爾,道:“小兄弟仗義援手,理當感謝。這裡說話不便,還請移步到我房中一敘如何?”
藍衫少年點頭道:“一人出門在外也是孤夜難耐,小弟就多有叨擾了!”也不客氣,跟隨著洪折顏進入了他的屋中。
待二人坐定,洪折顏又吩咐店家沏上了一壺茶。那店夥計道:“這位客官大人,方才獨行大盜土行孫在此出現,是否需要現在報案?”
洪折顏道:“且稍待,等張小管家回來我們商議後再定。店家你先自行忙去吧!”
店夥計瞟了藍衫少年一眼,這才退出房去。
洪折顏道:“恕在下冒昧,不知這位小兄弟怎生稱呼?”
藍衫少年道:“我姓高,乃本地人氏。請問兄臺尊姓,來自何方?”
洪折顏道:“在下姓洪,從無常域南方大陸而來。”
高姓少年心中偷笑,卻不露聲色,問道:“方才見洪兄施展出一手穿魂劍,似乎是南方大陸享譽盛名的普門劍法,莫非洪兄與普家有什麼淵源?”
洪折顏怔了一怔,心道:“我怎麼不知道普門劍法享譽盛名?相反這手穿魂劍是普門劍法中不外傳的秘招,他又怎麼知道的?”沉吟半晌,道:“小兄弟好眼力。在下確實跟隨九宮山白鶴洞普賢真人學過一些本領,但卻還算不上是白鶴洞的正式弟子。”
高姓少年心道:“你當然不是白鶴洞弟子。那普賢算輩分是你的叔叔,教自己侄兒一手本門劍法當是常情。”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繼續問道:“不知洪兄遇上土行孫這麼大的事,為何還要等張小管家回來商議?”
洪折顏道:“不瞞小兄弟說,方才那大盜土行孫所要偷盜之物,乃是孔府的張小管家特意放在我的房中,以作誘敵之計的。可是張小管家佈置完計策之後,並未按照約定在這裡出現,我正想等他回來問個究竟。”
高姓少年詫道:“哦?原來竟是你們設了一個圈套來故意引出土行孫!洪兄可否借寶物來給小弟觀賞一下,也讓我見識見識連土行孫都心心念念而不可得的寶貝究竟是什麼?”
洪折顏躊躇道:“這個?不太好吧。這寶貝具有耀眼金光,一旦現身,便會驚動整個客棧,引來土行孫這等大盜的注意。方才我是等到了與張小管家的約定時間,依計而開啟的寶貝,但是沒想到土行孫卻捷足先登了。”
高姓少年道:“張小佳計策雖好,卻是低估了土行孫,犯了兵家大忌,難怪他計策落空,如今自己也不知去向。小弟料那土行孫既然已經退走,短時間內一定不敢再回來。洪兄不妨讓我見識一下這寶貝,也好一起商議下一步對策。”
洪折顏道:“下一步,我是想既然寶貝金霞冠已經保住,土行孫也被擊退,那麼正好可以帶上這寶物完璧歸趙。如果今晚等不到張小管家,天一亮我便會啟程,親自去白鹿村孔府拜見孔大員外。”
高姓少年道:“據我所知,金霞冠雖是法力強大的傳世之寶,但不是那種霸氣側漏,容易招搖的寶物。我是擔心其中有詐,洪兄不妨多個心眼,仔細察看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