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毅壓根不給他繼續說話的機會,槍頭一擰,橫掃。當胸破開,爆出一灘鮮血。
倒地的邱羨貌似有點死不瞑目,依舊瞪大了眼睛盯著苗毅,對方明明說好了只要照其說的做就…
苗毅抖掉槍上血跡,收回了儲物戒,回頭道:“拖出去!”
元芳上前迅速將邱羨的屍體給拖走了,地上空餘一灘血跡,血腥味漸漸瀰漫在屋內。
室內靜悄悄,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熊嘯心中卻是一凜,這小子下起手來還真是一點都不手軟,他本覺得邱羨的話中還有漏洞,想再逼問,誰知苗毅壓根就沒給他機會!
恰好,苗毅也看了他一眼,兩人目光撞出了火花,又迅速各自回頭避開,敵意都在不言中。
楊慶對此沒表態,目光倒是挪到秦薇薇臉上看了看,最後又問苗毅,“既然後面知道邱羨的話有假,為何不及時上報!”
苗毅一愣,事情應該到此為止了吧,為什麼還揪住不放?
他正快速思索該如何回答,誰知秦薇薇挪步出列,對楊慶抱拳道:“稟府主,事後苗毅曾補報於我,是我忘了再上報!”
此話一出,其他山主沒什麼,倒是令楊慶心中一怔,目光閃了閃。
別人不知真假,他豈能不知道,就算她忘了再上報,和自己匯合的事後,自己說到這方面的事情,難道還不足以提醒你報上?
這是想給苗毅解圍?楊慶心中嘀咕,這丫頭不是一向和這小子不合嗎?
苗毅腦袋低了下來,也在低頭琢磨,這女人搞什麼?幫我解圍?能有這好心?
楊慶站了起來,大聲道:“就算如此!可他事前不知詳查,糊里糊塗亂報,差點誤導本座對敵情的判斷,如此大事豈是一句‘大意失察’就能過去的?若以後人人馬虎辦事,我兩府豈不岌岌可危?不能輕饒!”
苗毅愕然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不能輕饒?這是要處理我?
大家亦抬頭看去,熊嘯倒是眼睛一亮。
秦薇薇朱唇微張,亦是愕然看著楊慶。
屋外聽命的元芳和賴雨涵面面相覷,也都豎起了耳朵。
楊慶目光落在苗毅臉上,揮手下令:“即刻起,免去苗毅東來洞洞主的職位!”
苗毅瞬間茫然了,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也知道沒有聽錯,自己為之廝殺拼命的東來洞洞主就這樣沒了?
他心中明白,楊慶當然有權力這樣做。
他可不是當初盧玉免掉楊慶要調楊慶去南宣府時的楊慶,那時的楊慶一怒之下能造反,他苗毅敢造反試試看!
熊嘯看向發呆的苗毅,差點沒能哈哈笑出聲來,我讓你強詞奪理,你以為沒證據就不能把你怎麼樣?
各路山主都是過來人,深知一般修士和洞主之間的差距,手握十萬信徒的資源享盡榮華富貴不說,每年的願力珠若是抓緊點,十顆下品願力珠弄到手不在話下,就算府主身邊的一般性親隨也沒這待遇,如另有賞賜是另外一回事。
大家深知,換了任何人面對這樣的處罰結果都難以接受,心理上的落差有時候比殺了他還難受,尤其是苗毅這種堵了熊嘯那邊的大漏洞卻被府主繞到小缺口上整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