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帶到,苗毅指著他對楊慶稟報道:“此人名叫邱羨,乃是萬興府歸義山山主蘇彪的部從。”
楊慶抬眼看來,“邱羨?你是蘇彪的手下?”
邱羨還沒開口,苗毅已經翻手亮出了逆鱗槍在手,指著他警告道:“府主問話,若有一句虛言,苗某定殺不赦!”
“是!”心驚肉跳的邱羨又面向楊慶躬身道:“是!”
楊慶卻盯著苗毅說道:“我問話,不需你插嘴。”
“是!”苗毅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楊慶又問邱羨,“你什麼修為,在歸義山任何職?”
邱羨稍加施法,亮出了眉心花開三瓣的白蓮光影,回道:“白蓮三品,在歸義山朝波洞聽命,無職。”
楊慶又問,“你們為什麼攻打東來洞?”
邱羨有些緊張地回道:“具體為什麼攻打,小的也不知道,只聽上面有令,說鎮海山山主秦薇薇來了東來洞,說不管誰活捉和殺了秦薇薇都有重賞!”
此話一出,各山主面面相覷,瞬間都明白了,感情攻打東來洞是衝楊慶義女來的,不用說肯定是劉景天想找楊慶報仇雪恥!
秦薇薇嘴角抿了抿,瞥了眼苗毅,自己又連累了他一次。
楊慶微微頷首,一個底層洞府聽命的白蓮三品修士不知道具體情況才對,如果對劉景天的意圖瞭如指掌,那他倒要懷疑邱羨的話是真是假。
又問:“你落在了苗洞主手上時,可曾據實招來?”
邱羨心絃一繃,這個問題早就被交代過,若不按照交代的說,身後的苗毅不會放過他,稍作猶豫,硬著頭皮回道:“未曾據實招來,被抓時小的對東來洞主說自己是南宣府少太山山主熊嘯的人。”
楊慶眉頭稍挑,“為何要這樣說?”
邱羨回,“只因小的被抓時。苗洞主出手頗重,令小的心懷怨恨,小的之前聽說少太山山主熊嘯和東來洞洞主苗毅不合,怨恨之下想挑撥報復!”
楊慶目光在熊嘯和苗毅臉上掃過,冷笑一聲道:“看來我手下內鬥已經臭名遠揚到了外面人盡皆知!”
熊嘯和苗毅默然,楊慶又問,“那你事後為何又說了實話?”
邱羨回道:“只因苗洞主後來發現了蹊蹺,與小的所說不符,苗洞主屈打之下,小的只好招了。”
“原來是這樣!”楊慶哼哼一聲。不置可否地問苗毅。“苗洞主。他說的可屬實?”
“回府主,過程正是如此,他倒也沒說錯。”苗毅對楊慶提槍抱了抱拳,回頭怒視邱羨。厲聲道:“卑鄙小人,竟敢挑撥離間,差點害得我與熊山主內鬥!”
大家心中冷笑,你們倆本來就一直在內鬥,還用別人挑撥?
然而還沒反應過來,又聽苗毅喝道:“如此惡賊,苗某怎能容你!”
只見他手中寒光一閃,鋒利槍頭直接從邱羨的後背扎進了心窩,三道鮮血順著三稜槍頭的凹槽飆射而出。
“你……”邱羨瞪大了眼睛。努力回頭,指著苗毅,似乎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