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換了當年還在街頭擺攤賣豬肉,能娶上那條街上首屈一指的漂亮姑娘,他肯定還是很樂意的。
但是,今非昔比!
走到了哪個山頭,就看哪個山頭的風景,昨曰黃花難入法眼!
理由很簡單,男人卑微時,女人有權利嫌他窮,男人發達後,同樣也有權利嫌棄她,這才叫男女平等。
盯著李家女兒回憶了一下當年,環顧四周判明宅邸主次格局,施法查探宅內情形,當空閃過,也不怕下面人發現,肉眼凡胎也捕捉不到他。
偷偷摸摸經一視窗,鑽進了一間主屋的偏室內。
堂堂一修士對付一凡人,搞得有點像做賊。
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堂堂一城主,也不是誰想殺就能殺的,這是犯法的事情,犯的是修行界的法,人家城主可是在為修行界管理一方信徒,豈能由誰想殺就殺?一旦發現必將嚴懲!
苗毅也不想落下這把柄,否則到時候只怕楊慶也不會輕易放過他。
一晃十多年,黃保長,如今的城主大人也發福了,年紀也偏大了,五十多歲的人,身穿官服,挺著個大肚子。
管家手裡捧著一隻精雕細琢的小盒子,一名下人抱著一隻沉甸甸的箱子放在了茶几上。
管家揮了揮手,把下人屏退後,湊到了端杯茶慢慢喝著的黃保長身邊,開啟了手中的小盒子,裡面的茸墊中靜靜躺著一粒米粒之珠,散發著淡淡的白色柔和光暈,正是一粒集千人願力的願力珠。
黃保長瞥了眼點點頭,管家又開啟了那隻小箱子,裡面足足一箱碼得整整齊齊的黃橙橙晶幣。
黃保長放下茶杯,問道:“數量比以往沒少吧?”
管家躬身道:“沒少。不過老爺,洞主大人既然高升了,有大小姐在那邊支應著,我們也沒必要給新任洞主送這麼厚的禮,他還敢不給大小姐面子不成?”
“在這點上,你就不如大丫頭。”黃保長背個手站了起來,有模有樣地教訓道:“大丫頭已經派人送了信來,說縣官不如現管,雖然有她的面子在,可給馬上赴任新洞主的禮還是不能少,以前該有的禮數一點都不能少,沒必要因為一點身外之物讓新洞主心裡不痛快。到時候有新任洞主幫著說好話,山主那邊再有大丫頭說話,我們才有機會到少太城去,否則新任洞主在山主面前說我一句能力不夠,不足以管理更大的城,山主那邊怕是也會多做考慮。你有點鼠目寸光了,咱們不能因小失大。”
“是是是!”管家立刻笑臉認錯。
“彆嘴上說是,其他附帶的禮品再檢查一下,禮數上不能短斤少兩有缺失。”黃保長警告道。
“是,我這就去檢查。”管家點頭哈腰地退下。
黃保長轉身又拿起了精雕細琢的小盒子開啟,捻起了那顆米粒之珠端詳,誰知邊上突然伸了隻手過來,將拿米粒之珠奪了過去。
苗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他身旁,拿著米粒之珠確認了真偽,是真的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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