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米粒之珠黃保長哪來的,苗毅如今自然知道,平常登記造冊信徒的願力,城主大人是不敢剋扣的,但是‘慈願府’和‘誠願府’裡的就不一定。
那些抓來的無路引沒身份的囚犯,或還未達到登記年齡被送入‘慈願府’的孤兒,就是私下謀取願力珠的來路。普通人拿了願力珠也沒用,最後的作用都譬如黃保長這樣幹了拍馬屁送禮之類的事情,這可是貴重禮品。
身邊陡然憑空出現一人,嚇了黃保長一跳,“你是什麼人?”
“嘖嘖,看來還是幹非法的事情發財快,殺了那兩個傢伙弄了點,這裡又弄到一顆。”苗毅搖頭感慨一聲,收起了願力珠,看向一臉震驚的黃保長,笑眯眯道:“黃保長還真是貴人多忘事,你兒子死在了我手上就忘記了?苗毅在此!”
黃保長瞪大了眼睛,被苗毅一提醒,終於從苗毅眉宇間的依稀輪廓得到了驗證,指著他,“你…你…你……”
他剛要回頭喊來人,可苗毅哪會給他機會,一手掐住他脖子‘咔嚓’擰斷,將瞪著眼睛抽搐掙扎的黃保長放坐在椅子上。
他也沒那心思在此逗留,之前偷聽的談話已經確認了自己的猜測,老黃的女兒還真的是熊嘯的侍女,熊嘯莫名其妙要弄死自己肯定和那賤人脫不了關係。
他自然不會空手而歸,人都殺了,還介意搶點東西走?
順手抱上了一箱晶幣,走人!
揹著一隻大包出了城,來到山林之中,拔出插在地上的銀槍,翻身騎到黑炭身上,拍了拍黑炭笑道:“老夥計,咱們發財了,走!再去升官!”
黑炭立刻載著他狂蹄飛奔,一路翻山越嶺如履平地而去……
就在他離開沒多久,他之前吃過麵食的麵館內,又進來了兩位錦衣華服俊俏的不像話的公子哥。
一位帽子上鑲著著白玉,面容恬靜;一位帽子上鑲著紅寶石,面容清冷。
這兩位一看就是貴客,老闆趕緊扯了肩頭白毛巾把桌凳擦了又擦,才好意思請坐。
問想吃點什麼,佩戴紅寶石的公子哥冷淡道:“隨便。”
佩戴白玉的公子哥則怔怔盯著對面的綢緞莊,清澈明亮而又漂亮的大眼睛顯得有些迷惘,不知道在想什麼。
麵館裡隨便也只能是兩碗材料豐盛的麵食。
不過兩位公子哥貌似都沒有動筷子的意思,白玉公子哥出聲問道:“老闆,有一事請教。”
“您問。”老闆立刻湊來點頭哈腰,一臉陪笑,洗耳恭聽,誰叫這兩位一看就是貴人,至少看起來比苗毅貴多了。
白玉公子微笑道:“老闆,我早年來過這裡,記得這裡好像是家豆腐店,怎麼變成了麵館?”
老闆有點走神,實在是對方微笑一露,就給人一種令百花自慚形穢的感覺,整個小店似乎也因此蓬蓽生輝。
若不是對方說話的聲音十足的渾厚男人嗓音,他都要懷疑是不是女扮男裝。
老闆撓了撓頭,心裡嘀咕,貌似今天已經是第二次有人問同樣的問題。
老闆躬了躬身,又把老李女兒嫁給了黃城主後升任保長的話再講了一遍,回頭一指對面的綢緞莊,與講述給苗毅聽的話沒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