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名仕會所開業典禮暨北方商貿股東第一次會議勝利開幕。
南城大街鑼鼓喧天、彩旗招展,一所門簾廣闊的大宅前面,鞭炮齊鳴,獅舞翻騰。無數聞聲而來的百姓們團團圍聚著,將整個大門口堵得水洩不通的瞧看熱鬧。
鞭炮引燃的大片青煙之中,幾個孩童歡笑著鑽來鑽去,使得整個會所門口熱鬧非常、沸反盈天。
韓水根一身簇新員外袍,頭髮鬍鬚打理的規規整整的,站在臺階上不時的抱拳寒暄,老臉上的褶子都在這一刻盡數舒展開來,儼然老樹開花,又一春重新綻放。
沒錯,就是韓水根,蘇默的第一位老丈人,韓杏兒她爹。
當年蘇默全家移居京城,韓老頭兒性子倔,拉不下臉來,怎麼也不肯跟著一起過來。此番京都名仕會所開業,需要一個有經驗的老手掌總,蘇默便想起了這位泰山大人。
韓老頭兒經營了一輩子茶館兒,絕對算的上老把式了。而當年韓家茶館被田家奪去,也是他心中永遠的痛。此次,以京都名仕會所的名義請他出山,登時讓老頭兒心動難耐,當即便欣然而往。
用老頭兒自己的話說,這是他靠本事吃飯,卻跟寄人籬下又自不同,當然就要當仁不讓了。至於來了之後,便直接將鋪蓋往會所裡一扔,老頭兒哪兒也不去,就準備吃住全在這兒了。
西山大宅那邊尚未完工,差不多還要個把月的時間才行。現在要是強要老頭兒往英國公府上去住,一來老頭兒死活不肯;二來到時候免不了還要搬往西山那邊,可不又要折騰一次。
是以,蘇默想想也就由得老頭兒去了。
對於韓老爹的到來,最開心的莫過於杏兒了。小丫頭打小就跟著老爹一起經營,幾乎從未分開過這麼長時間,平日裡雖然不說,但暗地裡卻不知掉了多少眼淚。
如今好了,爹爹終於也來了京城。自己既不用骨肉分離,又能跟愛郎相伴,韓杏兒簡直開心幸福的如要飛了起來也似。
此刻便在會所後面的一處小屋中,杏姑娘如一攤春水般軟在蘇默懷中,眼兒媚媚的睇著男人,不時的主動送上香唇,情動的道:“謝謝,謝謝蘇郎,杏兒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蘇默嘿嘿笑著,及時的回應著佳人的吻,一雙祿@山之@爪也趁機攻城掠地,在佳人@身@上游@走不停。
韓杏兒只覺渾身如著了火也似,眼波兒都有些迷濛了,口中喃喃如同貓兒呻@吟一般,不停呢喃著:“不要……不要…….快停下,不行的啊……”
“不要什麼?是不要還是不要停啊?來,既然說謝便來點實惠的,先叫聲好夫君來聽聽。”衝著那散著驚人粉色的耳朵裡輕吹了口氣兒,蘇默怪腔怪調的調笑道,又引得懷中佳人一陣陣的顫慄不絕。
誰能想到,在這個重要的大日子裡,前面人來人往不絕,作為主人的,卻躲在後面某個角落幹著些沒羞沒臊的事兒。
韓杏兒心中又羞又急,偏偏卻又覺得暢美難言,竟有種想要就這麼永遠下去,最好永遠不要停下來的期盼。
兩人早在武清時便已定下了名分,在眾女中,卻算的蘇默最早的一個了。往日裡未嘗沒有耳鬢廝磨、挨挨擦擦的,但兩人卻都一直剋制著,並未真個劍及履及。
然則今日父女重聚的歡喜,尤其讓她情動如火,此時竟有些一發不可收拾的苗頭。
此時便一顆心飄飄蕩蕩的,渾沒個落處,只想就此融進揉入身畔這男子的懷中,被他狠狠的欺負佔有。哪怕明知道這個時間不對,場合也不適宜,也都是全然顧不得了。
要知道,往昔雖說是剋制,但大都是蘇默的原因。畢竟來自後世的知識知道,蘇默可不想因為自己的慾望使然,以至令的自己心愛的女人落下什麼病根。早晚都是自己碗裡的肉,便多養上幾年還能飛了不成?
然則對於韓杏兒而言,在這個女子十三四歲便可嫁人生子的年代,已經十六歲的她,完全算的成熟並可以採擷的年紀了。對於愛郎一再的退縮,實則心中很是有些幽怨的。
在她的認知中,既然雙方名分已定,那麼接下來趕緊給蘇家添個一男半女,然後安心的做個相夫教子的小妻子,才是最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