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卻忽然轉向他,淡淡的道:“兩位,我就問一句。你們是想著只拿兩萬兩走人,還是願意跟著我一起發財?選前者的話,咱也不必多廢話,這便去交割清楚算完;若是後者嘛……”
張鶴齡滿腔的怒火瞬間熄滅,直勾勾的看著蘇默,“選後者又如何?”
蘇默哂然一笑,端起面前的酒盞虛敬了一下,仰脖飲下,這才淡淡的道:“若是要選後者,便十個八萬也是反掌間耳。”
十個……八萬?!八…….八十萬兩?!
二張兄弟震驚了,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都聽到對方的呼吸瞬間粗重起來。
“你說!怎麼個章程?”這是張延齡。
“你別唬我們,真的假的?”這是老大張鶴齡。
兩人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互相一窒,又同時看向蘇默。
蘇默莞爾一笑,看著張鶴齡道:“你覺得這個情形下,我還有唬你的必要?有這時間,我乾點什麼不好?”
說罷,又轉向張延齡,點頭道:“具體的章程,得要你們二位確定了意向才能說。否則不是瞎耽擱功夫嗎?要不你們哥倆兒先商量商量?”
張延齡便急切的看向兄長,催促道:“哥!”
張鶴齡沉默下來,伸手端起桌上倒滿了的酒盞,皺著眉頭尋思半響,這才猛的一抬手將杯中酒飲了。隨即重重往桌上一頓,看著蘇默道:“為什麼?”
這話問的沒頭沒尾的,可偏偏蘇默卻是聽懂了。笑眯眯的看看他,點點頭道:“老大就是老大,倒也是個穩妥的。”
張鶴齡臉上便露出得意之色,斜眼瞥了仍是茫然的兄弟一眼,下巴微微昂起。
這優越感秀的。
蘇默卻不理他,提壺給兩人又斟滿了酒,這才開口道:“這活兒悅哥兒他們不好出面,我身量兒又不夠。總要有個差不多的靠兒,才能震住那些魑魅魍魎。你們兄弟倆,自身名頭響亮,身後的靠山也硬扎,最是合適不過。唔,白話點說,就是拿你倆來扯大旗,明白了嗎?”
明白,太明白了!張鶴齡一點也沒因為自己被利用了而惱怒,反倒是心下徹底放鬆了下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兒,就他兄弟倆的能耐,除了這點身份外還真沒別的拿出手的。蘇默肯明言這點,便說明是真的誠心誠意了。
至於說蘇默說張悅等人不合適出面,那肯定說的那活計怕是名頭不太好聽。可那又有什麼關係?張大爺和張二爺的名聲早就狼藉不堪了,哪還在乎再壞一點?銀子!銀子才是最重要的!
“說吧,要咱們做什麼,怎麼做?”二張互相對了個眼神兒,張鶴齡兩眼放光,迫不及待的問道。
蘇默微微一笑,湊過去低聲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