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什麼,直接給你倆八萬兩銀子是不用想了,那不可能。”蘇默也是醉了,同時也算看明白了。什麼暗示隱晦的,跟這倆貨就完全不去費那事兒。在銀子的光彩照耀下,一切都是浮雲,反倒不如痛痛快快的明言來的利索。
“什麼?不給?!”一聽蘇默這話,兄弟倆頓時炸毛了,眼珠子一立就要發飆。總算是最後關頭還沒利令智昏,省起眼下這局勢對二人實在沒半分利處,這才又強自忍耐下來。
“蘇哥兒,殺人不過頭點地,你這般戲耍咱們有點太過了吧。”張鶴齡悻悻的嘟囔道。沒法兒,在人屋簷下怎敢不低頭?別說蘇默消遣他們幾句,便再揍他們一頓也得白挨著。
蘇默卻不急了,笑眯眯的回身坐下,提壺重新滿上,這才衝著二人一擺手,笑道:“兩位,稍安勿躁。既然是談買賣,那便坐下來,心平靜氣的談多好?我只說了不馬上給你們現銀,可沒說剛才的話是消遣你們的啊。”
嗯?這是幾個意思?
二張面面相覷,相互對個眼神兒,略一猶疑,這才挨擦著往前坐了。
張延齡瞪著眼睛看蘇默,愣愣的道:“姓蘇的,你究竟什麼意思?要是存著戲弄咱們的心思,咱兄弟今個兒便直接撞死在這兒你信不信?”
蘇默就好笑的看著他,這貨說的大義凜然,實則全是色厲內荏。且不說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說那般悲壯,單看那轉的跟車軲轆似的眼珠子,就知道根本全不是那碼子事兒。
耍無賴!這貨根本就是又再耍無賴了。他這是暗示蘇默,真逼急了他們,讓一個侯爺一個伯爺在這兒出點什麼事兒,朝中有他們那姐姐在,蘇默這些人也別想落著了好兒。
蘇默會怕他耍無賴嗎?答案是錯!蘇默甚至是太喜歡這倆貨的痞性了。若是能讓這倆貨的痞性用對了地方,那對他接下來的安排將是一個莫大的助力,說不定還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呢。
“老二啊……”蘇默施施然的開了口。
張延齡大怒,瞪眼道:“叫二爺!什麼老二,賊死鳥,你是在罵二爺嗎?別當二爺傻,二爺明白著呢。”
旁邊胖爺噗的噴了出來,實在是憋不住了。這張延齡實在是太有喜感了,讓人想忍都忍不住啊。
張悅等人也笑,鼻涕眼淚的。徐鵬舉更是誇張的捂著肚子,兩個肩膀一聳一聳的,指著張延齡笑的說不出話來。
張延齡漲紅著臉,眼神跟要殺人也似。身旁老大張鶴齡哀嘆一聲,一手按住隨時要暴走的弟弟,一邊衝幾人不悅道:“哥幾個究竟有什麼章程就劃下道兒來吧,這般戲弄咱們卻是落了身份了。”
張悅就使勁點頭,拼命忍著笑,指了指蘇默。那意思是,你們談,咱們就看看,不說話。
張鶴齡無奈咬牙,只得又看向蘇默。
蘇默就認真的衝徐鵬舉和胖爺兩個喝道:“都嚴肅點,咱們這談正事兒呢。”
張鶴齡神色稍緩,然而緊接著聽到蘇默下一句,眼前一黑,好懸沒一頭栽倒地上去。
“要笑也得等談妥了事兒再笑…….”
哎喲我去!尼瑪,你們這特麼還是在玩咱們兄弟吧,果然是吧!我特麼跟你們拼咯……
張鶴齡也忍不住了,兩眼發紅的就要起立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