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說吧,那就是:皇后在手,天下我有。好吧,這話誇張了點,但卻也差相彷彿了。
蘇默定下了調子,這事兒便翻篇了。孫四海又將另外兩件事兒做了簡單的通報。
監生江瑢一時半會兒不是那麼好找的,畢竟別說諾大一箇中原了,單只是京城一地,想要找一個人也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所以,聽著孫四海已經安排下去了,蘇默便也沒再催促。
再有一件事兒,便是商鋪的問題了。比起蘇默要求的宅院來,這事兒卻是簡單多了。就在內外城交界,可謂京都最繁華的位置,賃下一處整個的院落。不但前面可以當做買賣,後面還有老大的空餘,無論是住人還是做倉庫都綽綽有餘。
眼下酒足飯飽,幾人便在孫四海的帶領下實地去看了一圈兒,蘇默表示很滿意。
“哥哥想要做什麼營生?”張悅跟著看了一圈兒,有些好奇的向蘇默問道。
“你覺得,我開個會館怎麼樣?”蘇默摩挲著下巴,認真的說道。
噗!
張悅好懸沒被口水嗆死。咱能不鬧嗎?我去!這尼瑪先不說你腦門上頂著老大一個英國公府的招牌,單就你這兩天招的禍,你去開會館?這得是要多作死的想法啊?
這訊息要是傳出去,張悅相信,這會館建起來,會員能不能來先不說,但那些個對頭們絕對會先一步衝上來。
張悅撫著胸口,這小心肝嚇的,噗通噗通的。也不說話,就那麼直愣愣的瞅著蘇默,眼神哀怨的喲。
蘇默感覺後脊樑上汗毛都豎立起來了,使勁把他的腦袋掰過一邊,怒道:“我說你這是什麼眼神?警告你啊,別亂起什麼不該有的心思,哥我只喜歡女人,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不感興趣。”
快停!張悅臉兒都綠了。我你大爺的,你啥意思啊。老子也是直的好吧,老子也只對女人感興趣。你丫要不要這麼噁心?
“我滴個哥欸,不,您是爺!是祖宗!我說祖宗欸,咱能靠點譜嗎?你該不是真想那麼幹吧?要那樣的話,你還不如直接給兄弟一刀,好過熬著遭罪。”張悅快哭了。
蘇默詫異道:“我說,不就是開個會館嗎,至於的嗎,還要死要活的。”
張悅氣急敗壞的道:“你……你還來真的啊?不行!這事兒說破大天去也不行!我說哥哥,你怎麼想的啊?咱現在已經是處在風口浪尖上了,你這還要再開個會館,那豈不是給人豎起個靶子,湊上去找死嗎?”
蘇默是真的詫異了,“不是,我說,開會館究竟咋就不行了?我剛才可看見了,這一路過來,少說有兩家了吧?不是哥跟你吹,別的咱不敢說,要說這經營會館,哥妥妥的甩他們八條街去,絕對穩賺不賠!”
張悅捂著胸口,快要暈過去了。*道:“別……別說了成不?甩八條街,我怕到時候咱們要被打到十八層地獄去了。哥啊,你到底知不知道會館是咋回事啊?”
蘇默這下子有些朦朧的悟了,難道說這會館還有別的說頭?當下趕緊夾了尾巴,虛心的求教起來。
張悅嘆口氣,耐心的給他講解起來。原來,會館這一說,在大明也算是個較為新鮮的事物。
所謂會館,大多是同一個都市中,同鄉或者同業者們組成的團體。歷史上,會館也確實是起源自明朝,至辮子朝時發展到了頂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