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這世上的女人都是一樣的通病。大抵在發覺了丈夫的出軌後,原不原諒丈夫先不說,但是首先的遷怒必然是對著小三兒去的。這無關智商,完全就是一種天性使然。
何瑩莫名其妙的躺槍了。可何女俠是什麼人物,豈是肯吃虧的主兒?想也不想的就當即狠狠瞪了回去。不但如此,甚至臉上那冰寒憤怒,竟比程恩還要重上三分。
程恩又是一陣的氣苦,偏生卻發作不得。饒是她往日運籌帷幄、揮灑自如,但終歸只是個十幾歲的少女。或許在其他方面天賦非凡,但涉及到情事上,卻依然如大多數普通女子一般,完全就是一枚稚嫩青澀的果子。
“蘇公子依仗的,便是這一路上後面尾隨的那些人嗎?倒也確實算的上精銳。只是憑此或許能應付得了廝殺之事,卻不知能不能應對得了天子的怒火呢?還是說,蘇公子真的有問鼎之心?”
對小三人發作不得,只得又將矛頭對上了正主兒。誰讓這廝招惹人家姑娘不開心了呢?所以這話兒便帶上了明顯的嘲諷之意了。
蘇默哪裡知道,自己的裝逼竟裝成傻逼了。什麼深情的眼神,落在人家姑娘眼中,完全就是某種噁心的含義了。這貨壓根不知道,就他長的那雙眯眯眼兒,再正義的目光也會變得邪惡的。
不過在發現了程恩明顯的情緒波動後,倒是不由的心下暗喜。不怕你不冷靜,就怕的是你太冷靜,讓哥無從下手啊。
“程公子在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呢?什麼後面的人,後面哪些人啊?”臉上露出滿滿的迷茫,這貨認為自己此刻的演技,絕對可以拿影帝大獎了。
果然,程恩被他這種瞪著眼裝傻充愣的架勢徹底氣到了。抿抿嘴冷笑道:“大家都是明白人,蘇公子又何必再做這種模樣?沒的讓恩恥笑。”
蘇默臉上的假象慢慢收起,眯著眼看她,忽然淡淡一笑:“程公子也知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嗎?”
這話說的大有深意,程恩猛然一愣,隨即猛省過來。垂下眼簾輕聲道:“你果然是不信我。”
蘇默微微一笑,也輕聲道:“世上事皆是兩面性的,程公子說蘇默不信你,可程公子自己又何嘗信過蘇默?己所不欲勿施於人啊。”
程恩霍然抬頭,盯著他沉聲道:“蘇公子此話何意?恩哪裡信不過公子了?”
姑娘出離的憤怒了。自己為了他付出了多少?簡直就差把心挖出來給他了,他竟然還說自己對他不信任。程恩若是能知道後世的網語,一定會說一句:你說出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蘇默卻不為所動,眼中霎時射出極凌厲的光,一字一頓的道:“既如此,那請問程公子,何以堂堂恩盟之主,卻一再藏頭遮尾?如此藉故接近蘇某,又究竟是為何故?”
他這話一出,程恩和旁邊靜靜聽著的何瑩同時大驚失色。在完全接納了何瑩後,又身處西北之地,蘇默自然也早已告知過何瑩關於恩盟的事兒。
只是之前兩人也曾留意過,卻始終不見這個神秘組織的人現身,漸漸的便也放下了。哪知道忽然竟在今天,猛然爆出這等大料來。
鏘!
何瑩在震驚之際,卻是反應極快。素手一翻,已是躍起將短劍出鞘指向程恩。同時嬌軀一橫,將蘇默護在身後。
車廂中霎時間氣氛緊張起來,異常的氣息頓時也引來了車外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