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捕魚禁令!”
“不許下海,暴政!”
“連續禁海一週了,還要禁到什麼時候?是要餓死我們嗎?!”
就在迎接神使的車隊行進時,一夥遊行的隊伍正好在前方的街道經過。
隊伍中示威的人都穿著漁夫的服裝,除了舉著牌子外,身上還攜帶著諸如漁網、裝滿了臭魚爛蝦的水桶這些標誌性的東西,生怕大家認不出他們的身份。
單夥的人數雖然不多,但也有幾百號人,要是把正在各個街道遊行的人都統計起來,恐怕得有上千漁夫之多。
整個秋田縣總共才只有多少人,而分散在各地的漁夫又有多少能聚集在縣役所所在的秋田市。
佐竹敬久倒是沒有被遊行的隊伍嚇得流汗,只是神色不爽的皺著眉毛。
作為秋田縣土皇帝,各個部門佐竹敬久都有影響,持續了好幾天的示威佐竹敬久早已知曉,他也刻意吩咐了下去,怎麼還是有遊行的人群不長眼的和車隊交叉而過。
所幸沒人認出這幾輛車的身份,否則桶中的臭鹹魚就要朝著縣知事的車砸去了。
等抵達了下榻的酒店,佐竹敬久立馬向立石筱表示歉意:“神使大人,真是不好意思,讓您看到了秋田縣的笑話了。”
立石揮了揮手,神態中既有伊藤麻世神秘的模樣,又有自己獨到的親和力:“他們只是不知道佐竹知事的苦心罷了,若是知道佐竹知事的良苦用心,我想也不會有人會沒有良心的做出這樣失禮的事情。”
“是啊,海洋上暗流浮動,但這些事情又不能公之於眾。”佐竹敬久嘆了口氣,很是為自己的良苦用心而感動。
大人物有大人物金碧輝煌的酒店,小人物也有小人物溫馨的小食店。
在標著津森屋招牌的居酒屋裡,幾個白天遊行的漁民聚在一起,面前擺著一個小小的島國火鍋。
島國火鍋味道清淡,辣味不重,或者說整個島國都沒有多少辣度較重的菜品,外來的溼毒咖哩算例外。
喜慶的騰騰煙霧中,幾名聚在一起的漁夫臉色卻不好看,鍋中撲鼻的美味都讓他們提不起來興致。
“來,牛肉丸熟了。”
一個太陽穴上有疤的中年漁夫從鍋中撈出丸子放入嘴中,立馬被燙的呲牙咧嘴。
“你還有閒心能吃得下去飯啊。”
“為什麼吃不下,吃飽了才有力氣明天接著去遊行,總不能我們輪流絕食去示威吧。”
提到遊行,桌上的漁夫又嘆了口氣:“官府也太過分了,怎麼能下這麼嚴的禁海令呢,就是軍事演習,也就是一兩天的時間,現在都一個星期了。”
“是啊,再不放開的話,我都沒錢去還債務了。”
“你又去借高利貸了?”
“一點點,一點點。”
他們又不是動輒半年一年的遠洋漁船,都只是在島國海討生活的近海小船,一個星期的禁海都能讓他們來回捕撈兩次了。
短期內影響倒不大,大家手裡還有些積蓄。
但最憂心的還是不知何時官府才會放開禁令,真封鎖上幾個月,誰都受不了,刑不可知,則威不可測。秋田縣的漁民乾脆聯合起來一起到秋田市準備討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