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野對對方面甲下的臉有些印象,正是前幾天在休息區囂張的毛刺頭,好像是鬱文館還是國士館的學生。
雖然不瞭解對方學校在團體賽上獲得了多少名,但在個人賽上能走到十六強,看樣子也不是沒有理由的狂妄。
劍道比賽中除了嚎叫外,場上的選手不允許再有其他聲音干擾,可對面的毛刺頭在面甲下還是不遮掩的露出一張嘲諷臉,要是能說話的話,現在一定就是滿嘴的嘲諷垃圾話了。
“開始。”
十六強的比賽不再是多場同時進行,每一次對決都得到了充分的重視,場地邊的裁判也增加到了四人。
賽場中坐著的學生,觀看直播的觀眾,只要不是生性靦腆的人,這些熱場都只會讓年輕人熱血沸騰。
“白繩一方是二之森隆,劍道家族的傳人,從小學生時期的比賽就有不錯的戰績,也是本次東京武道大會的種子選手。”
電視上的主播和劍道專家做著講解:“是啊,不過紅繩一方也不容小覷,雖然是新人,學校也並非強豪校,但在今天的個人賽上保持著全勝紀錄,十足的足立區黑馬。”
“黑馬對決種子選手,不知誰能奪得最後的冠軍!”
中二的氣息從場上一直蔓延到電視機上,一鼓作氣的兵擊比賽,要的就是調動起自己的情緒,中二也好,憤怒也好,可以利用起來就行!
“喝呀!!”
所以在比賽開始後,二之森便大喊一聲,看起來似乎要如野獸一樣狂野進攻,但手中竹劍卻不符合嚎叫的輕輕試探,看起來似乎是狡黠的假動作。
虛晃一招騙過敵人的眼睛,只要敵人被二之森的虛招干擾到,下一瞬間就會變成犀利的進攻。
不過水野一眼就看穿了在假動作掩蓋下的狠勁,這是綿裡藏針技法,想騙他的刀?太年輕了。
和火影中結合了查克拉的劍術相比,在有限條件下僅能用純肌肉力量的劍術或許更為精妙,尤其是非表演性質的古流劍術,但精妙不精妙的,在水野眼中都是那麼一回事。
他所考慮的,是要在常人能理解的限度內解決對方!
“隆的劍法高明啊,很有在戰場上搏殺的姿態。”
“要是換做我在年輕的時候,面對隆也會不好辦,不知對面的學生會怎樣應對。”
“欸,勝負分出來了,果然是隆獲得……”
主席臺上的聲音戛然而止,四名裁判同時舉起了紅色的旗幟,水野手中的竹劍穩穩當當切在二之森隆的肩頭。
水野直接上來一刀挑開了對方的竹劍,接著乾淨的切落肩頭。
“這是意外,巧合。”
“是啊,這個足立區的小傢伙看樣子也有點本事。”
“沒事,還有第二場,再扳回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