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個人賽的對抗性激烈多了,白田有紀的眼睛在幾個賽場間徘徊著,淘汰的越是激烈,後期留存下來的個人選手實力就越強,打出來的招式也都能看見不同的流派種類,大部分都是某某劍士的小輩。
一些高中生的身體素質其實已經和大部分成年人差不多了,而參加劍道社、柔道這類的特長生,身體素質更是進一步的強壯。
嗯,具體有什麼流派,白田有紀是看不出來,但主席臺上的劍道名人都看得津津有味。
“打起來有警視廳流的影子。”
“第四號賽場的招式,是河本你們家的學生?”
能走到後續的幾輪,賽場上的學生有不少都是在座劍道名人的學徒學孫。
在對抗中奪得勝利,也是給自家流派增光添彩。
白田有紀想到了課長家的道場,不知道選手中有沒有霜島家的學徒?但是,霜島家的劍術流派是什麼,有什麼特點來著……
“咦,動作好乾淨。”
白田有紀看著第五號賽場,眼前一亮。
只見兩個學生在禮畢後,紅繩的一方迅速走步進攻,輕而易舉的撥開了對方的竹劍後,直接刺中了喉部。
放在戰場上就是鮮血從脖頸噴湧而出了。
第二把上來也是氣勢迫人的斬落,步步緊逼,不給人喘氣的機會,這次對面倒是學聰明瞭,用劍招架著不停後退,在迴旋中尋找敵人的破綻,不過依然被紅繩選手一波帶走。
其實都不用出劍,因為下一秒的時候,被壓迫的選手就要出線出局了!
乾淨利落漂亮。
這應該位是有能力競爭高階局的選手,只是不知道是哪所強校的學生。
“三,三十二強了。”
富川的腦門上冒出了汗,不停喝著瓶中的礦泉水緩解著自己的緊張。
只要能贏過這一輪,就代表著水野要進入十六強,能進入十六強,就會在賽場上留下姓名。
看到水野以刺喉結束了戰鬥,富川攥著拳頭:“好!!”
“部長又贏了!”
足立一高的女生也配合的尖叫起來,在這一方面休息區中,水野吸引到了足夠的仇恨,誰讓他每次商場下場,都會有一群鶯鶯燕燕配合的加油尖叫。
和周圍的陽剛之氣格格不入,而且回到休息去後,那脫下面甲後的臉似乎還有點帥?
酸,檸檬酸。
“來,喝水喝水。”
富川表現的如拳擊賽的教練一樣,恨不能給水野戴上牙套,再噸噸噸的灌上水。
“你這樣就已經從三十二強進軍到十六強了,這已經非常厲害了,不要給自己太多的心理壓力,當然,能夠勝利就更好了。”
富川呱呱呱的說個不停:“這次畢竟是整個東京圈幾個縣的決鬥,千葉、神奈川那些縣都有強勁的選手,要是東京都的預選賽的話,你說不定都已經進軍到八強了。”
這就是他們足立一高的寶,不是他富川勢力,而是哪個臨近退休的男人不想著在事業上煥發第二春,好歹也要到更高的職位,那樣退休後每個月的退休金也多。
個人賽進行的很快,一天就能決出冠亞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