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母看著悶頭吃飯的李言,附和著李言的話說到:“是啊,這天可真能讓人遭罪,冷的不行,我和你爸就擔心你鄉下的爺和奶,也不知道他們過得怎麼樣了,這天這麼冷,也不知道老兩口能不能承受的住。”
原來剛剛父母談的就是這個事啊,李言還以為父母說的是家裡的其他事呢,不過聽到母親的擔憂,李言一時之間就心疼母親起來,父母都不容易啊,父親為了這個家去工作養家餬口,而母親為這個家的瑣事也是操碎了心啊,前邊為了李言的前途,家裡明明可以吃好穿好,但是母親寧願讓家裡過得苦一些,就是為了鄰居不那麼眼紅,怕影響到李言,為了這個家的裡裡外外還不算,後腳連鄉下的老人都要考慮到,想到父母的付出,一時之間李言都不知道說什麼了,有時候李言不禁想到,要不是自己穿越過來,這個家的日子會是怎麼樣的呢。
就在這時李父突然說到:“明天就是週末了,我回一趟鄉下看看兩老吧,不然我們心裡也不踏實。”
李母聽到李父說的話也沒有反對,而是點點頭表示同意,然後對著李父說到:“行,明天你回去一趟也好,不然我這心裡真的不踏實,我今天就在家幫伱準備東西,你明天帶回去給兩老。”
“好,就這麼著,你也別那麼擔心了,往年還不是這麼過來了。”看到母親擔憂的神色,李父也是對著母親一頓勸慰。
然後李父李母三言兩句就把事情確定下來了。
這時李言也吃完早飯了,聽到父母的話,他也是很贊同的,讓父親回去看看也好,也能讓自己放下,李言也擔心鄉下的爺爺奶奶,他早就想回去看看了,只是他都一直在忙,都在為將來做打算,所以一直抽不出時間回去看看兩位老人,不過李言明白,自己這麼久的所作所為沒有白費,過完年一切就好起來了,到時候情況就不一樣了,過完年就可以把二老接到城裡享福,再也不用他們在鄉下辛苦種地,還吃不飽了。
因為早上賴床耽擱的時間太久了,要趕緊去上班才行,不然來不及了,要是遲到就不好了,自己沒什麼,就是李奎勇就不好說了,想到這李言也只能對著父母留下一句:“那我下班去買點東西給爺和奶,明天爸你一起帶回去,不說了,我得去上班了,回來再聊。”
說完李言就叫上李奎勇一起往軋鋼廠走去了。
看到李言和李奎勇走遠,李母才對著李父說到:“這孩子,真是的,毛毛躁躁的。”
“他也就在我們面前這樣,在外人面前哪裡會有這副模樣,在外面他可是聲名遠揚,你不知道,他的名聲都傳到我們學校去了。”
李父笑著對李母說到,因為李言上次提幹的原因在附近都被傳了個遍,連李父所在的學校也不例外,現在可是有不少人都在打聽李言的情況,其中就有不少未婚的女老師,這讓知道這事的李父高興的都快合不攏嘴了。
“那也是,這樣也挺好的,一點也不生分,我覺得言子畢業後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我都有點擔心他了。”
“沒事的,孩子這是長大了,你也就別胡思亂想了。”到底還是女人心思細膩,聽到李母擔憂的話,李父也只能安慰著李母。
說起來得虧李言有先見之明,穿越過來後他熟悉了前身的一切才回家,不然肯定被李母看出端倪,沒看到李言都熟悉了才回來,還是因為行事風格不一樣,都被李母察覺到變化了麼,幸好這個年代還沒有重生穿越這些詞,不然李母肯定又會胡思亂想一番,也多虧了李父的神助攻,才打消了李母的顧慮,這事才能過去。
另一邊,李言和李奎勇正在大步的往軋鋼廠走去,因為下了一夜的雪,衚衕里布滿淤泥,路也不好走,因為時間快來不及了,兩人也沒有聊天,而是悶頭趕路,下了一夜雪的四九城到處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李言每走一步都會留下深深的腳印,雖然天氣很冷,但是李言還覺得很新鮮,上輩子生活在南方,從他記事起就沒有看過雪,他沒想到雪景看起來是如此的壯觀,天上飄著雪花,地上鋪滿了厚厚的雪,看起來就像是一幅美麗的畫卷一樣。
兩人緊趕慢趕還是趕在上班前來到了軋鋼廠,走到大門就聽到韋保國對著他們吆喝:“豁,爺們來了啊,還以為你倆今兒個要遲到了呢!”
看著值班的小隊,所有人都穿著非常厚,大部分都穿著棉襖,就有個別穿著軍大衣,韋保國就是其中一個,估計是部隊發的,看起來尤為顯眼,從穿著基本就能知道保衛科眾人的出身,穿著軍大衣的基本上都是退役軍人,穿著棉襖的基本上是頂班和分配的,大差不差,雖然有可能穿軍大衣的是去黑市掏的,交換的,但是可能性不大,在這個吃不飽穿不暖的年代,很少有人像李言一樣這麼做,基本上都會以吃飽為主。
“得,先不和你聊了,要遲到了,先去辦公室了。”對著韋保國回了一句,李言就帶著李奎勇往治安股走去,一方面是要遲到了,另一方面是冷,天上還在飄著大雪呢,現在兩人的身上、頭都鋪滿一層白雪,不趕緊去處理一下,有可能會感冒的。
“行,回頭見爺們。”韋保國對著李言擺擺手說到,然後看著兩人走遠,才繼續忙活自己手頭的事了。
等李言和李奎勇來到治安股辦公室,黃文就拿著兩塊布迎上來,說道:“給,快拍拍身上的雪,不然會感冒。”
李言接過黃文遞過來的布,說了一句“謝謝”,然後也沒客氣,用手裡的布對著身上的雪花拍打了起來,因為家裡沒有棉冬帽,剛剛趕路的時候沒發覺有什麼,現在進了屋子才發現自己的頭臉和手腳都凍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