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九城,南鑼鼓巷…
四合院的後院裡,李言躺著床上皺著眉頭看向房頂,雙眼無神呆滯著,任由著心中的思緒紛飛。
現在已經到11月份中旬了,四九城就在今天下起了雪,特別寒冷。
李言覺得這個年代要比後世要冷太多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上輩子是個南方人的原因,反正李言覺得這天是他見過最冷的天,已經冷到他不願意動彈了。
聽著寒風抽曳,吹到窗戶上的玻璃響起“啪啪”聲,李言躺著床上裹著棉被,反正他現在是一點也不想起床,哪怕是時候該起床去上班了,他還是無動於衷,看看手裡的手錶,時間五分鐘五分鐘的過去,從他醒來到現在都過去半小時了,他硬是沒有起來,反正李言覺得自己是被棉被綁架了,完全不敢動彈。
從上次和南易喝酒的時間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那次的經歷怎麼說呢,簡直是一言難盡啊,那次帶過去的菜本來就不多,還送過去給丁秋楠一部分,本身就沒剩下多少了,再加上三個半大的小夥,而且李言和南易也已經飢餓轆轆的了,可是剛南易招呼吃飯,李言還沒反應過來,三個小孩就迫不及待的動起手來了,那三個小孩,連筷子都不用,就直接上手,沒多久那鍋雞湯連雞肉帶著湯一點都不剩了,熘肉段也是,李言知道他們的情況,知道他們好久沒有吃過那麼好了,所有也特別能理解他們,也就沒好意思和幾個小孩搶,到最後李言和南易根本沒吃到什麼東西,只能空腹喝酒,得虧幾個小孩霍霍的是兩個肉菜,花生米倒是沒動,不然李言和南易恐怕連酒都喝不上了,等兩人就著花生米喝完一瓶酒,李言也直接上頭了,喝完之後李言也沒有在南易哪裡逗留,從南易書架拿上幾本書李言就滿身酒氣踉踉蹌蹌的搭公交回四合院了。
回去的路上李言還在想,要不是自己讓南易拿了瓶酒去給劉峰,不然兩人喝兩瓶,說什麼自己都要被南易撂倒在哪裡。
“言子,你還不起來去上班麼?奎勇都過來等你好一會兒了。”就在李言還在和被子做著艱苦的鬥爭的時候,李母那恨鐵不成鋼的語氣從樓下傳了上來。
“知道了,我現在就起。”沒辦法,母上大人都發話了,李言也不敢不聽啊,只能乖乖的回答母親的話,然後才磨磨蹭蹭的起來,硬是用了五分鐘才穿戴整齊,沒辦法,李言就是討厭冬天,無論上輩子還是這輩子,只要是到了冬天,他都喜歡賴床,李言不由的在心裡對自己說一聲,還是夏天好。
過了好一會,李言才穿著厚厚棉襖下樓,這棉襖還是前身留下的,今天天太冷了,就被李言翻出來穿上了。
見李言這副模樣,李母搖了搖頭,對著李言說到:“廚房的暖壺有熱水,我今早剛熱的,洗漱好就過來吃早飯,這麼大個人了,還像個小孩一樣還賴床。”李母說完,還自己嘀咕到,這天兒可真冷啊。
“我知道了,謝謝媽。”看到自己母親的表情,李言哪裡能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於是就嬉皮笑臉的對著李母回答,然後才往廚房裡的衛生間去洗漱。
看到李言嬉皮笑臉的樣子,李母也不好再說什麼了,李母覺得自己這兒子什麼都好,本事也大,就是賴床這毛病她有些看不過去,就像個小孩子一樣,不,連小孩子都不如,沒看到連李香都早早起來了麼,不過沒容李母思索太久,看著外面呼呼作響的寒風,心裡裝著事情的李母走到餐廳,和正在吃早餐的李父說著什麼。
來到廚房,李言先從水缸裡舀了一瓢水刷牙,然後又往臉盆舀了兩瓢水,又兌了點暖瓶裡的熱水,就稀里嘩啦地開始洗臉,洗完臉後還隨便把頭髮打理整齊。
洗漱過後李言來到客廳,發現李父和妹妹正在吃著早餐,李母正在和李父說著什麼,看到自己出來後就停止話語了,而李奎勇就坐在一傍懷抱著雙手,估計也是冷的受不了了。
“早啊”李言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就往餐桌上坐下準備吃早飯,看到桌上的早餐,稀飯,一小碟鹹菜,還有一碟炒雞蛋。
李言一邊動手給自己盛了一碗稀飯,一邊對著李奎勇說到:“奎勇,吃了沒?沒吃就一起來點。”
“你吃吧,我早就吃完了,爺們,伱行啊!要不是李嬸叫你,你估計都沒那麼快起來吧?”李奎勇對著李言打趣到。
“行,那你等等我,吃完我們再去上班,沒辦法,這天太冷了,真是遭罪。”聽到李奎勇打趣的話,李言也不在意,反正都不是外人,只要自己不尷尬就行了,回答完李奎勇的話,李言就咕嚕咕嚕的喝起稀飯,一口稀飯一口菜,美的很。
原先是李言準備家裡伙食的,那基本上頓頓有肉,哪怕早餐都是一樣,可是自打天氣變冷之後,李言就再也沒有早起過了,現在家裡的伙食都是李母準備的,李母準備的伙食就沒有李言準備的那麼奢侈了,除了晚餐,早餐和午餐基本上沒有肉了,最多就是有雞蛋,和院子裡其他人差不多,唯一的區別就是他們家不像其他人一樣吃二合面,都是吃白麵的。
李言也問過李母為什麼,李母說太高調了,省的遭人恨,畢竟別人天天窩窩頭配鹹菜,我們天天大魚大肉,不合適,還說李言現在是個幹部,不能太脫離群眾,不然會影響他。
李言也和母親說過沒事,但是母親就是不聽,李言也只好無奈的妥協,最後和李母討價還價好久才讓李母答應晚餐必須有肉,還必須吃白麵,為此李言不得不把妹妹李香拿出來說事,母親才答應他的話。
從剛剛李言洗漱出來後李父李母就沒有談事情了,李母聽到李言說天氣太冷了遭罪,李母才搭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