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被獨孤媚兒聊死了,她想要的是權勢,是復仇,跟王彥想要的,背道而馳,王彥想讓她藉此機會脫離政治旋渦,跟自己走,做自己的女人,這個想法雖然自私,但卻是王彥最想要的。
理解不代表認同,王彥終是狠不下心強迫她,於是憤而起身,想趕緊離開她。
不成想,王彥半個身子剛從水裡出來,獨孤媚兒就突然撲了上去。
王彥憤怒的表情一時僵在了臉上,漸漸變得古怪起來,咬牙切齒卻一臉舒爽。
王彥扶著浴桶邊,享受著獨孤媚兒的強行服侍,浴房內盪漾起一股淡淡的春情。
花兒守在門外,一直留意著房內動靜,很快就察覺出異樣,偷偷來到窗戶旁,用銀簪在牆上輕輕一紮,銀簪沒入牆中,插出一個洞眼來。
花兒順著洞眼往裡看去,一雙美目漸漸睜大,滿臉不可思議,小嘴漸漸張成O型。
過了許久,王彥才從浴房裡出來,餘怒未消的臉上浮著一抹淡淡的春色。
王彥在門前等候了一陣,穿好衣服的獨孤媚兒走了出來,不得不說,白宮莎準備的衣服,很合二人的身。
花兒在前引路,獨孤媚兒跟在王彥身後,一行人往府邸最深處走去,一路上竟沒碰到半個人。
白宮莎的二層小樓在府邸最深處,是除了箭樓之外最高的房子,依山而建,雕樑畫棟,精緻典雅。
開門的是月兒,王彥與她只有過一面之緣,認識卻不熟悉。
月兒接替了花兒引著王彥往屋內走去,王彥對於室內的精緻佈置,沒有欣賞心思,跟著月兒上了二樓,來到一處屋子前。
“公子,小姐在裡面等候多時了。”月兒甜聲道。
王彥點了點頭,平穩心態,輕輕推開了門。
屋子很大,桌椅擺設是宴客的佈置,王彥朝裡看去,大廳最上首,白宮莎正笑盈盈的看著這邊,二人的目光對了上。
王彥微微一笑,帶著獨孤媚兒走進大廳,在問晴的引導下,坐在了下首左邊的位置上。
獨孤媚兒跪坐在王彥身後,神情平淡,緩緩閉上了眼睛,彷彿老僧入定。
“上菜。”
白宮莎見王彥落座,笑著朝門口喊了一聲。
不多時,菜上來了,碟子不少,量卻不多,菜餚做的都很精緻,很符合白宮莎的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