寢帳之中,陸蕭然臉色陰沉的能滴出水來。
他斷定,今夜糧草失火併非意外,而是有人故意為之。
戰死甲士的屍體都收斂了,射殺甲士的箭簇是陳國制式,除此之外,再無蛛絲馬跡。
僅靠箭簇,無法確定出手的就是陳國人,畢竟沒有別的輔證。
嘭!
陸蕭然一拳砸在案臺上,發出憤怒野獸般的粗重呼吸。
獨孤媚兒被救走了,連同藏在床下面的機密檔案也都被盜走了,陸蕭然有一種賠了夫人又折兵的屈辱感。
“沐長老!此事交給你去查!我要知道,究竟是何人所為!”
“屬下領命!”沐長老站起身領命道。
糧草被燒,救下的糧草不足三天之用,陸蕭然不得不下令回莊。
趁著夜色,甲士紛紛收拾行囊,天亮便拔營啟程。
長老們陸續離開了寢帳,只剩下陸蕭然望著狼藉的寢帳,神情猙獰,滿臉不甘。
..
王彥一行人沿著事先開闢出來的小路,連夜一路狂奔,不敢鬆懈,嚴格按照白宮莎制定的計劃,穿越邊境,回到了大梁國境,又趕了半日路,來到了白宮家在桂州的據點。
桂州山水甲天下,因為四季如春,所以放眼都是綠色。
白宮家在桂州的據點在一處人跡罕至的山裡,是一座非常精緻的府邸,亭臺樓閣,景色宜人。
王彥跟隨白宮甲進入府邸,白宮甲帶著王彥來到前院,離開時,王彥朝白宮甲抱拳行禮道。
“昨日多謝甲兄相助,彥感激不盡!”
“公子客氣了,在下也是奉命行事,公子要是感激,就感激小姐吧。”白宮甲爽笑道。
王彥笑著點了點頭,將獨孤媚兒從身上取了下來,仔細檢查了一番,確認只有手腕腳腕處有擦傷,別的地方並沒有受傷,才鬆了口氣,獨孤媚兒看著王彥的目光非常冰冷,沒有絲毫情誼,更不提感激。
王彥也沒指望獨孤媚兒能給他好臉色,是自己把她丟了的,讓她吃了這麼多苦,不恨自己就謝天謝地了,好在她只是被扯開上衣,若是她被陸蕭然玷汙了,王彥都不敢想該如何面對她。
內院來人了,是白宮莎的貼身婢女花兒,還是同印象中那樣清純美麗,宛如花中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