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徐遠文說完,徽宗的臉色好看了一些,輸總比不戰要強,看了一眼臺下目光灼灼急不可耐的十三皇子,怎麼看怎麼覺得討厭。
文淵閣的幾個少傅已經圍到徐遠文周圍開始舉薦人選,徐遠文一一聽取,甄別之後,搖頭連連,幾個大學士舉薦的皆是他們最得意的門生,徐遠文都見過,有文才不假,但是在詩才上,他們同十三皇子相差甚遠,若是讓他們上,做出來的詩同十三皇子差的太遠,還是丟臉面。
徐遠文正猶豫不決,站在最右邊,剛剛一直沒有開口的許少傅從袖子裡抽出一卷紙遞給了徐遠文,徐遠文皺眉展開,目光落在紙上,看過兩句,愁眉頓時舒展開,可看完之後,臉色卻是變得凝重了許多。
“許少傅,作詩之人姓甚名誰?現在何處?”
“回丞相,此人姓王名彥,忻州原陽縣人,現在宮中。”
“此詩竟是他所做?你可確定?”
“下官確定,這詩是犬子寄給下官的,犬子在信中說的清楚明白,這詩乃是偶得,是王縣男寫給他的夫人的,他夫人將信繡在了手帕上,犬子碰巧拾到手帕,其夫人丫鬟來尋,歸還之時,得知因由。”許少傅平靜的回答道。
徐遠文凝望捲紙,在心中默讀了一遍上面的詩文,然後將捲紙交給左側的少傅。
本欲出言質疑的少傅在看完捲紙上的詩詞後,驚訝之餘,閉緊了嘴巴。
“許少傅,你帶人速去將此子請來。”
“丞相,他若沒有詩才..”雖然看完了詩,還是有少傅質疑道。
“他昨日奪下武試首勝,陛下十分高興,今日讓他來,便是輸了,陛下也不會過於責怪他。”徐遠文說了句,轉過身走到皇帝身邊,朝臺下沉聲道。
“還請十三皇子稍等片刻,同皇子比試之人馬上就到。”
十三皇子同徐遠文對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自信無論誰來,都不是自己的對手,他對自己的詩才有著強烈的自信。
“徐相,那人是誰?”徽宗好奇問道。
“請恕老臣先賣個關子,等那人來了,陛下自然就知曉了,那人,陛下你見過。”
徽宗閉目想了想,也沒想到是誰,便不再多想,懷著期待之人看著許少傅離去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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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官給王彥換了藥,檢查完傷口就離開了,醫官走後,王彥來到樹下,鐵無夢正拿著一面小扇給碳爐扇火,見王彥過來便站起身,讓了開,目光卻是落在王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