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我不用你侍寢。”王彥朝雪兒揮揮手道。
“公子,婢子還是處子,是小姐安排專門侍候公子的婢子。”雪兒趕忙接話道,聲音有些急切,她認為王彥不用自己侍寢是因為嫌棄自己身子髒,畢竟大家族中陪客人侍寢的丫鬟就那麼幾個,雖然容貌都是上乘之選,可都不知道招待過多少輪賓客了,所以大多數賓客都對那些陪睡的婢子都躲得遠遠的。
王彥聽了雪兒話,知道她會錯意了,苦笑著解釋道。
“別亂想,我就是不習慣在外面跟女人睡覺,你回去吧,明天我自會跟白宮小姐解釋的。”
“婢子求公子不要趕婢子離開,求求公子了。”雪兒聲音悽婉,哽咽道。
“那你睡這,我去軟塌上睡。”王彥說著一隻腳已經邁下了床。
“公子!”雪兒輕喚了一聲,聲色悽婉,手捉住了王彥的胳膊,一臉可憐,眼角凝淚,臉上就有兩道淚痕。“公子,今夜就讓雪兒服侍公子吧。”
王彥望著雪兒有些畏懼的目光,心中一凜,莫非白宮莎給她下了什麼命令不成?莫非屋中有監視的暗孔不成?王彥掃了一圈周圍,並沒有被盯視的感覺。
“白宮小姐讓你怎麼服侍我?”王彥一邊檢視周圍,隨口問道。
“小姐只說讓婢子把公子侍候舒服了,公子若是有絲毫不滿意,婢子就會被罰去做狗奴,雪兒求公子,讓雪兒服侍公子吧。”雪兒無助的哀求著王彥。
王彥心裡也生出不忍來,狗奴?看雪兒那副恐懼模樣就知道絕非是給狗餵食鏟屎那麼簡單。
白宮莎雖然對自己和和氣氣的,可是衝她對付鬼姬的手段來看,她絕非心軟之人,把人丟去餵狗在白宮家這種豪門大家中應該算不上稀罕事。
屋裡八成有監視的暗孔,只是自己沒有找到而已,雖說雪兒的生死與自己並無太大幹系,可王彥還是不想她一個無辜女子因為自己而殞命。
“算了,你我就將就一晚,明天我會跟白宮小姐說你把我服侍的很好我很滿意。”王彥說完朝雪兒微微一笑,便躺了下去,泡澡非但沒有泡精神了,反而泡的更加疲乏了,尤其是一沾床,那股腰痠勁險些將自己淹沒。
雪兒沒有躺倒,拿被子遮掩著身子,看著王彥的背影,若有所思。
魑的房間跟鬼姬的房間只有一牆之隔,牆上確實有暗孔,只是剛剛沒有人在看而已。
鬼姬的臥房中,床前的油燈,燈油已經燃燒了一半,白宮莎坐在鬼姬的大床上,手持一副畫卷,看一眼圖畫,再低頭看一眼趴在地板上的人兒,時而發出兩聲冷笑,直到問晴推門進屋才放下手中的畫卷。
“小姐,都已經準備妥當了。”
“那就把她帶下去吧。”白宮莎說著,起身走到鬼姬跟前,居高臨下,冷聲道。“小絡兒,今日王公子出面,我便留你一條性命,下次再落到姐姐手裡,姐姐可不會再容情了。”
鬼姬怨毒的白了白宮莎一眼,被問晴抱出了寢閣,二人走後,白宮莎走進密室,從暗孔看了一眼王彥的屋子,看到王彥跟雪兒躺在床的兩邊,淡淡一笑。
第二天一早,王彥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了看前方,感覺懷裡暖暖的,低頭一看,目光頓時凍住了,雪兒何時到自己懷裡來了!王彥微微抬起頭髮現自己已經從床邊挪蹭到了床中間...
王彥活動,把熟睡的雪兒弄醒了,雪兒朦朧著睜開睡眼,映入眼簾的是王彥佈滿疤痕的結實胸膛,視線瞬間清晰,人也瞬間清醒了,臉唰的紅透了,微微抬頭正巧對上王彥驚訝的目光,羞得將頭埋在了王彥懷中。
雪兒鼻竇間撥出的熱氣吹打在王彥胸前癢癢的不行,王彥把按在雪兒屁股上的手收了回來,頓時覺得很尷尬啊,自己昨晚展現的明明是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樣,沒想到一覺睡醒後就成了偽君子了,把人摟的緊不說,手停的位置也是無比邪惡。
王彥另一隻手被雪兒的胳膊夾在玉兔上,王彥試著抽了下,沒抽出來,只能等雪兒反應過來自己鬆開胳膊了,王彥很擔心勁使大了,再引發什麼別的誤會就不好了。
就在二人尷尬之時,門響了,被人從外面一把推了開,王彥下意識的直起身子,結果連帶著把懷裡的人兒也抱了起來,被子落下去一大截,場面瞬間變得香豔了。
帷帳被從外面拉了開,笑盈盈的白宮莎出現在眼前,一旁的問晴則寒著臉,感覺像是在鄙夷自己。
雪兒見是白宮莎,顧不得遮掩私處,就跪了下去。
白宮莎沒有看她,而是笑盈盈的問王彥道。
“王公子昨晚可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