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宮莎拿起一件錦衣走到鬼姬面前,晃了晃道。
“沒想到小絡兒竟然私藏了男人的衣服,告訴姐姐,這衣服是誰的?”
鬼姬面沉似鐵,別過頭,不去看白宮莎,眼中閃著冷光。
白宮莎哼笑了一聲,伸手在鬼姬腰間的軟肉上捏了一把,將衣服遞給站在一旁的問晴,從她手中接過了一個瓷碗,瓷碗中盛著墨綠色的米糊狀膏體,很濃稠,白宮莎用一根玉板崴了一大塊,彎下身子,塗抹在鬼姬狼藉的下體上,手法很粗暴,表情卻滿是玩味,嘖嘖道。
“疼麼?這藥膏可是醫仙親自調配的,對傷口癒合有奇效,就是疼了些,不過疼點也得忍著,不然傷口化膿了,你就只能當石女了。”
鬼姬咬緊牙忍受著白宮莎的粗暴對待不發一言,直到白宮莎將一碗藥膏全都塗抹完,身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小絡兒,男人的滋味如何啊?”白宮莎撫摸著鬼姬身上的痕跡,笑著說道。
半天,不見鬼姬回答,白宮莎嘟起嘴有些不悅,對問晴道。
“晴兒,將那些裱好的畫拿進來,讓小絡兒看看。”
很快,問晴抱著畫卷回來了,白宮莎已經用嚼子堵住了鬼姬的嘴巴,指揮問晴將畫掛在事先就準備好的架子上,擺在鬼姬面前,如同屏風。
鬼姬雙眸緊閉,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起來,身子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這一切白宮莎都看在眼中,嘴角泛起一絲邪笑,她很清楚鬼姬真正弱點在哪裡。
問晴在鬼姬的眼角輕柔了兩下,鬼姬雙眸陡然睜大,畫卷上圖案一副接著一副映入眼中,鬼姬想抗拒,想閉上眼,卻怎麼也閉不上,宛如被人撐住了眼皮一般。
一抹羞紅悄然浮現,千里冰封漸漸消融,就連冰冷的眼神也浮現出了淡淡的情愫。
畫畫的栩栩如生,將鬼姬所逃避的情節一一展現在她的眼前,鬼姬不想看,卻閉不上眼,目光不停的在畫中轉換,最後落在正當中那幅畫上,是一幅梅花,由幾根粗重墨線描繪而成,望著這副梅花,眼淚跟著落了下來...
白宮莎很滿意鬼姬的表現,也確信了自己的猜想,同時對王彥也多了幾分好奇。
王彥已經沐浴完畢,換好了衣服,出了浴房,王彥才發現自己竟然在鬼姬的棲鳳宮中,在雪兒的引領下王彥回到了白宮莎安排的屋子,就在鬼姬的臥房旁邊,王彥推門而入,屋內彌散這一股淡淡的體香,王彥熟悉這股香味,應該是魑的體香,上次魑在聚英養傷走後,屋內就有這股香味。
王彥有很多疑問想問白宮莎,可眼下天色已晚,只怕已是二更天過快三更天了,只好把滿腹的疑問先壓下去,等著明天一早再去問個明白。
雪兒趁著王彥想事的功夫已經鋪好了被褥,跪在了床邊
王彥卻是從另一側上了床,對另一邊的雪兒道。
“今晚有勞姑娘了,你可以回去歇息了。”王彥說完背過身不去看她。
雪兒望著王彥的背影,露出一抹甜笑,輕輕拉開腰間的繫帶,薄紗落地,一同落下的還有她身上的其他衣物。
半天沒有聽到她離開的腳步聲,反而身後的呼吸聲變得有些怪異,聽著有些發顫。
王彥聽到帳簾撩開的聲音,猛地回頭一看,登時一怔。
一臉嬌羞的雪兒現於眼前,一手扶床,一手遮掩著胸前偉岸,人已經湊到王彥背後,二人之間不過一尺距離。
雪兒見王彥看著自己,臉上多了一抹嬌羞,下意識的背過身子,可很快就覺得失禮,又轉回過頭,抿著嘴唇,不發一言,跪坐在床上。
“你這是要幹什麼?”王彥皺眉道。
雪兒見王彥不悅,嬌羞頓時化作惶恐,輕聲回答道。
“婢子奉小姐之命,侍候公子安寢。”
王彥撐起身子,拾過被子,裹住了雪兒的身子,心情頓時有些不爽。
雪兒是一個美人,五官精緻,容貌絕美,一雙美目有些朦朧,像是蒙著一層水汽一般,身材惹火,一身白紗將她襯托的宛如仙女,氣質上有點像鄰家小妹,甜暖、純淨,給人以親切之感,這樣的女子竟然淪為了供客人享樂的女婢,王彥感覺多少有些惋惜,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