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罪?他可...”賀雨珊本想說他可不敢怪罪自己,可是話到嘴邊,覺得這話不應該說的太滿,而且這裡不是小院,如果讓下人聽到傳到董氏耳朵裡,只怕自己就要挨板子了。
賀雨珊放低聲音,對小婷道。
“你就放心吧,在官人要了小貝的身子前,她可不會把這事捅到官人那,她不會做這種傻事,趁著官人未歸,得好好研究一下她,看看她究竟哪裡迷住了官人,婷兒,你走快些,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賀雨珊說著,加快了步伐,小跑起來。
“小姐!你等等我!”婷兒加快步子,小跑著追了上去。
合歡殿中,王彥見女衛從碳爐中拔出一根燒紅的鐵棍還能不知火角為何物,另外兩人已經解了綁腿的繩子,把腿朝兩邊分開拉直,這要是把燒紅的火角杵下去,她二人就算不死也差不多了。
寧紅兒閉上了眼睛,呼吸有些急促,周凝哭累了,哽咽著別過頭,不去看燒紅的火角,餘光卻是在看王彥,那個*了自己的男人也在看這邊,生死之時,恨卻突然減輕了,周凝只是在想,既然他看上了自己的美貌,汙了自己的身子,為何便再沒來找過自己,聽說他已經娶妻,還納了幾房小妾,他為何不來找自己,自己已經被他要了身子,就算厭惡他又能如何,被起被唾罵,被詆譭,周凝倒寧願嫁給這個紈絝,哪怕是天天被她玩弄摧殘,也比被人在背後指點要來的舒服,可他連個妾室的名分都不願意給自己麼?自己就要死了,看來是不能報仇了,自己死後若是化作厲鬼定不與他干休!
“停下!”王彥一聲咆哮響徹大殿,女衛皆被吼得愣了住,轉回頭看向鬼姬,鬼姬笑著揮了揮手。“先停下。”
“公子又怎麼了?”鬼姬看著王彥,笑盈盈的問道,語氣輕佻輕蔑。
“公子不是想讓奴家殺了她二人麼?奴家從了公子,公子為何又出言制止。”
這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王彥只不過是想試探她是否會真的對寧紅兒二人動殺手,她便給了自己答覆,王彥敢肯定,倘若自己不說話,火角定會刺穿她二人的身子,到時候後悔的只能是自己,日後就算滅了五鳳閣,死去人的卻是回不來了。
王彥咬牙忍痛側過身子,朝鬼姬拜了下去。
“在下剛剛失言,還請閣主莫要當真,她二人同在下關係密切,還請閣主放過她們,不要再用刑了,在下感激不盡。”
鬼姬微眯著眼,眼中閃過一抹得色,可惜很快便被怨毒所埋沒。
“讓奴家殺人的是公子,現在讓奴家不殺的也是公子,奴家兩次都聽了公子的話,傳出去,且不是會讓人說,奴家是公子養的貓狗,如此聽話?”
“只要你不再傷她二人,一切好商量。”王彥咬牙冷聲道,這已經是王彥的底線了。
“她二人是我的人,我想怎麼處置她們便怎麼處置她們,用不著去看別人的眼色,繼續給我打!”鬼姬看都不看王彥,朝殿下下令道。
破風聲再次響起,二女微弱的嗚咽聲相繼傳入耳中,王彥恨得後牙都快咬碎了,她是個瘋女人!
“閣主要怎樣才肯放過她二人!”
“那就要看公子的了!”鬼姬說著,冷眼看了王彥一眼,將玉足從裙下伸出,指向王彥道。
“奴家一路走來,腳上沾染了不少灰塵,公子可願上來幫奴家清理?”鬼姬調笑道。
王彥此時渾身痠麻難忍,稍微動動便是針扎般的疼,換做常人只怕已是癱軟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