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雨驟然停歇。
信使被一人抓著脖領舉了起來。
信使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雖然被血汙稱的有些悽慘。
“想必這位就是郝少爺了吧,果真是一表人才,郝小姐沒少跟賀頭領提您。”信使笑的很賊。
郝斌面色漲紅,周身怒氣環繞,拳頭攥的噼啪直響。
“你們若是傷我姐姐分毫,我定與你們不死不休!”
“哈哈哈哈,郝小姐可是我們的貴客,至少現在還不回對他怎麼樣,可是少爺把小的打成這樣,若是不給個說法,小的可不會就這樣善罷甘休的。”賊笑中添了三分詭異,透著一股子陰險味道。
郝斌是個直性子,聽了這話真想直接擰斷了他的脖子,可郝玥現在在他們手上,只能忍下這口氣先。
“你想要什麼!”
“那就要看少爺你給什麼了!”
郝斌鬆開信使的衣領,拽下腰間玉佩,在信使眼前晃道。
“不知這玉佩能否讓使者你消氣呢!”
郝斌的手在抖,他在強忍著斬殺信使的衝動在說話。
“還差一點點,不過看在少爺如此有心的份上,差一點小的也就認下了。”說著把手伸了出去。
“等下!”
臺階上傳來一聲音。
眾人抬頭望去,說話的卻是郝四海。
郝四海面色陰冷,從剛剛他就在打量這個信使。
“斌兒,把你那玉佩收起來。”
郝斌聞言微微一愣,信使的笑僵在了臉上,心也跟著沉重了。
郝斌不解,但在郝四海的冷視下,把手縮了回來。
信使的笑容變得猙獰了,透著一股報復的問道。
“巨虎幫拆我碼頭二十座,傷我手下八千七百一十二人,毀我百萬錢貨物,現在還打算讓我用十萬金贖我的女兒。”
“莫非郝小姐在幫主心中不值十萬金麼?這話要是郝小姐聽見不知該有多傷心了。”
郝四海面色依舊陰冷,掃了一眼信使,微微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