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麼賭?來者是客,你們說了算,如若我能打倒貴國的公主你們當如何?如果我打不倒,你們又當如何?”
“這個得看你是不是用了特殊手段,要不這樣,就以這兩塊三米高的獅子石墩作參照,我國一尊,大溪國一尊,比比看,到底哪方打鞭痕更深,更厲害,如果輸了,就說明你用了見不得光的手段,屆時,你需交出白家家主商令給我番邦國作為賠償。
至於查驗就免了,畢竟你是一名女子,我們也不可能將你往絕路上逼。”
呼和爾擺出一副大恩大德的樣子。
“那說起來,我是不是還得感謝你們了?”葉傾念嘲諷道。
沒想到這番邦居然這麼不要臉,竟然把主意都打到白家頭上來了。
想想也正常,畢竟番邦商隊眾多,有白家的據點,他們的貨物銷量才能開啟。
簡直就是一大的助力!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葉傾念給呼和穆一塊令牌,他會如此震驚的原因。
掌握了白家,就等於掌握了四國的商隊,換誰不想要啊。
但這東西必須白家掌事親傳,白家內部才會將新掌事的畫像傳至各個據點。
搶槍的話,只能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就連皇甫庭也不敢強要。
“大哥,讓嫂嫂千萬不能答應,要是白家掌令真的落在我阿哥手裡就完蛋了。”
觀眾席上,呼和穆急的不行,恨不得直接跑到葉傾唸的跟前去幫她拒絕。
“念念自有分寸,不用著急。”
邊上,白氏突然開口。
從白家將掌令交給她,她又交給葉傾念開始,白家的生意一直蒸蒸日上。
她從未擔憂過,這一次,也是如此。
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她清楚的很,不管是以前不懂事的葉傾念,還是現在懂事的葉傾念,做事從來都不會讓家族利益受損。
“我想請問使者大人,你們番邦能否拿得出手同等的賭注出來?”
這話把呼和爾問的一愣,畢竟他從未想過自己國家的勇士會輸。
更何況,他剛剛並未強調,到底是誰來揮這一鞭子。
“王子殿下莫不是想空手套白狼?那可就沒意思了。”
“咳咳,怎麼會?你想要什麼,或者覺得有什麼可以跟整個白家相提並論的,我都可以答應你,倒是你,不知道能不能做白家的主?”
呼和爾一臉懷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