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可能是那番邦的公主太不經打了……”
周圍的議論聲不小,番邦的使者都聽得清清楚楚,懷疑葉傾念是用了什麼見不得光的手段,當即便站起來抗議。
“各位,我們番邦有話說,四國佳人宴比賽,早就說了不允許用見不得手段,我們二公主怎麼說是也是草原上數一數二的雄鷹,怎麼可能一鞭子都吐血倒了,肯定是她,背後使了什麼手段,我們要求查驗!”
“對,一定要查驗,眾所皆知,大溪國葉家二小姐,愚昧無知,手無縛雞之力,怎麼可能一鞭子就打到我國的高手,定是他們耍了什麼手段。”
“使者說的對,必須查驗,大溪國選手身上的任何物件都不能放過……”
就連其他國家也忍不住出來湊熱鬧。
“查驗,查驗,脫衣服全身查驗。”
“我們大溪國絕不的作假,查驗,支援查驗……”
皇甫軒安排的狗腿也都紛紛附和起來,一時間葉傾念這個勝者反而成了群而攻之的物件。
畢竟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要驗證一個女人,那無疑是在將她往死了逼。
壞了名節,怕是也沒臉再活著了。
如果葉傾念不讓驗,那就是心虛,說明使用了特殊手段,大溪國必須將她問罪,還給番邦一個公道,打死都是輕的了。
要是驗了,勢必要脫光衣服,也是死路一條。
想到這,葉翩翩跟皇甫軒忍不住揚了揚嘴角,看你這次還怎麼逃。
“使者的意思是我那一鞭子,威力不夠是嗎?”
葉傾念笑盈盈的說道。
番邦使者點了點頭。
“當然,難不成就憑你一個弱女子,能打倒我們草原的雄鷹?笑話!”
“是嗎?要不我們打個賭?怎麼樣?”
葉傾念提議道。
“行啊,既然葉家二小姐想賭,我們豈有不陪之理?”
說話是番邦大王子,呼和爾。
對於自家妹妹呼和蜜蜜的武力,他還是十分信任的。
除去四國頂尖的高手,否則沒人會是她的對手。
這葉家二小姐的老底,他早就打聽的清清楚楚,就算她學了幾天的鞭子,也絕對打不過呼和蜜蜜。
在女人當中,呼和蜜蜜可是一等一的強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