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敢開口問宮無妄心裡頭是不是已經有人了,如果真是那樣,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人。
“公子,二小姐剛才走的時候好恐怖,您剛才做了什麼?”
林昭戰戰兢兢的從院子外面進來。
當葉傾念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林昭甚至有些懷疑路過自己身邊的,是不是幾十萬的敵軍。
那威亞,那氣勢,幾近讓他腿軟。
宮無妄眨了眨眸子,扯了一下被子,也是滿臉的疑惑。
“不知,會不會是月事來了?”
聽到宮無妄的話,林昭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
“噗嗤!公,公子,你居然也知道月事哈哈哈……”
見林昭嘲笑自己,宮無妄感覺臉上有些燒得慌。
“自然知曉。”
奶孃其實早就跟他講過這些,聽說女子月事那幾天,心情特別不好。
易怒,而且要忌生冷。
可她剛剛在大雪中站了那麼久,又穿著溼衣衫回去,怕是……
“林昭,明日廚房的湯,全部換成紅糖水,天氣冷,多喝糖水暖胃。”
林昭一聽,頓時明白了宮無妄的心思。
“好咧,公子,您現在終於知道心疼人了。”
宮無妄閉著眼睛假寐,並未反駁。
“公子,您換下的裡衣呢?怎麼又不見了?”
林昭有些奇怪,這幾天之內公子的裡衣連著丟了兩三件了。
宮無妄抬了抬眼皮,想起剛才葉傾念在池子裡,堂而皇之的將他的裡衣裝進袖口的畫面。
早上,宮無妄一如既往起的很早,習慣性的坐在塌上等著葉傾念來幫她束髮。
可今日,葉傾念破天荒的沒有出現,反倒是梅蘭竹菊四個婢女齊刷刷的來了北院。
“公子,早膳我們已經吩咐張伯一會兒送來,我先幫您束髮。”
說完,梅兒直接拿起梳子,誰知還沒碰到宮無妄,便被他躲開了。
因為他記得葉傾念說過,男人的頭髮就跟女人的眉一樣,只有最親近的人才可以動。
以前他的頭髮都是奶孃幫他束,後來奶孃出門去替父親祈福,就是林昭。
碰過他頭髮的第一個女子,便是葉傾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