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林昭你,今日怎變得如此奇怪?梅兒姑娘你不是見過嗎?”
宮無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只要誇一句表妹,二小姐的臉色似乎就要難看幾分。
“林昭沒有公子的記性好,無關的人自然是記不得。”
葉傾唸的聲音帶著難掩的怒氣。
捏著宮無妄肩膀的手,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公子這戒指,倒是挺特別的,為何不帶在手上?”
葉傾念突然捏著龍戒的繩子,開口問道。
宮無妄心裡頓時生出警惕,一雙狹長的眸子緊緊的盯著葉傾念,然後試探性的開口。
“這個啊?林昭不是知曉嗎?為何這般問,這戒指可是世間人人都想要的寶貝。”
“是嗎?”
葉傾念挑了挑眸子,放開了繩子。
然後雙手放進水裡,捏住了宮無妄的腳腕,忍不住嘆了口氣。
“有些東西在公子眼中可能是寶貝,但是在林昭眼裡卻什麼都不是,林昭的職責是守護公子。
所以林昭最寶貝的,自然也是公子。”
聽著葉傾唸的話,宮無妄本就忐忑的心田裡,泛起了陣陣漪瀾。
葉傾唸的手一下一下劃過宮無妄的腳腕,腳掌,將正在閉合的穴脈一一進行啟用。
感受到腳掌以及腿部傳來的刺痛,宮無妄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唔!”
葉傾念抬起眸子,眼中褪去了些許熱情問道。
“痛?”
“嗯,還可以忍受。”
“額,痛就對了。”
宮無妄聽著這話總覺得怪怪的。
比起她現在的冷淡,還不如被……
葉傾念給宮無妄活絡完筋骨,又用異能將他全身的肌肉活絡了一遍。
這才將他裹好,扔到了床上,整個過程如同例行公事一般,沒有絲毫的拖沓。
做完這些,她直接撿起地上溼噠噠的外套披上,便走出了北院
中間並未多做一分鐘的停留,甚至連多一個眼神,都沒有給宮無妄。
因為她發現自己待的越久,就想的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