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跟誰出去,把衣服都打溼了,還發了一週的高燒,差點沒燒成傻子。
難怪葉傾念以前也總是說他,忘恩負義。
原來他真的是狼心狗肺,忘恩負義!
自己的救命恩人就站在面前,他不但沒有好好對待,還次次出言諷刺,侮辱。
甚至避她如蛇蠍。
“呵呵呵……哈哈哈……報應,哈哈哈……報應……都是報應報應啊……”
見南宮拓突然又哭又笑,皇甫若頓時嚇壞了。
“阿拓,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誒呦,別哭啊?你堂堂七尺男兒有什麼想不通的?”
“沒有了,再也沒有了,是我蠢,是我愚鈍,把她弄丟了,丟了……”
南宮拓雙眼通紅的趴在窗邊,不捨的望著早已遠去的花轎,淚水無聲的融進了窗邊的積雪。
如果可以,他寧願什麼都不知道。
“阿拓,你可別想不開,到底出什麼事了?”
作為南宮拓最好的兄弟,皇甫若急的不行。
“沒事,阿若,我就難受,這裡難受。”
南宮拓指了指自己心臟的位置。
“要不去閣樓休息一會兒,今日將軍府的婚禮,你就不要去了,反正你也不想看到葉二小姐,落一個清淨也好。”
誰知話音剛落,南宮拓突然轉身跑出了房間。
說的沒錯,婚禮,將軍府的婚禮還有舉行。
他們還有拜堂,那就算不得夫妻。
那自己是不是就還有機會?
這麼想之後,南宮拓心裡頓時好受了不少。
她曾經說喜歡看他穿白玉衫,今天他就穿過去給她看。
她還說,喜歡看他笑,那今天他就笑著過去,過去給她認錯,給她道歉。
去跟她說過往的一切都是誤會,是他蠢,是他笨,錯將珍珠當魚目。
希望,這一切,都還來得及。
京城的百姓難得看到這樣一幕。
曾經不可一世的南宮小侯爺,狼狽的在紛飛的大雪中狂奔。
一向注重儀容的他,就連被寒風吹亂了髮絲都來不及打理。